她拼命搜索记忆。
但神永。。。。。。
这个念头钻出来。
她想压下去,但压不住。
神永会做什么?
他记得我的生日。
他知道我喜欢巴赫。
他知道我需要什么。
他看见了我。
哪一个让我觉得被爱?
答案不言而喻。
她突然意识到。
我在用神永的标准要求碇源堂。
这个念头让她恐慌。
不对。
应该是碇源堂有碇源堂的方式。
他通过给我机会来表达关心。
这也是爱。
只是不同的爱。
她告诉自己。
他的爱更深沉。
更理智。
更。。。。。。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发现。
她在为碇源堂找借口的时候。
用的全是神永的标准。
这些本该不重要。
本该是“幼稚的需求”。
本该是“成年人不该渴望的东西”。
但为什么我这么渴望?
她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是黑的。
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碇源堂的话在耳边回响:
“神永最近和唯见面了。”
“也许神永更懂得安慰人。”
他们见面了。
神永和碇唯。
他们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
她对他露出了什么表情?
他对她说了什么?
嫉妒,像胃酸卡在喉咙,辛辣刺痛,想吐又吐不出。
她讨厌这个情绪。
因为承认嫉妒。
就是承认在乎。
承认占有欲。
承认我想要他只看我一个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