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真的真好啊。)
(可以为了爱。)
(做这些傻事。)
(而我连傻的勇气都没有了。)
“所以……”
他对着窗外说。
“鼓起勇气却去追求吧,年轻人。”
晚上八点,赤木直子的办公室
她盯着那半个钥匙扣。
(我在干什么?)
(为了一个破钥匙扣发呆?)
(赤木直子。)
(你疯了吗?)
但她还是,把它拿起来,放在手心。
(如果他的那一半……)
(也在想我……)
她摇摇头。
(在想什么呢……)
(我又不是小女孩……)
门被推开,真希波站在门口。
“你来这里干什么?”赤木直子迅速收起钥匙扣。
“抢别人的猎物可不是好习惯。”真希波毫不示弱。
“而且没想到你进展竟然这么快。”
她走到桌前,俯视着赤木直子。
“听说你们今天,手牵手回来的?”
赤木直子说不出来。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过说起来……”真希波歪着头,“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赤木直子警惕地问。
“新二的状态。”真希波说,“是不是和眼镜有关?”
“什么意思?”
“就是……”真希波比划着。“你看戴眼镜的他是温和疏离的,不会调戏人,不会回应感情,不戴眼镜的他,则是会恶作剧,会不安,会孩子气,会说荤段子,会反调戏人。”
“你做的那幅眼镜该不会打开了他什么开关吧?”
“你看你都把他调成什么样了”
她调侃道,但语气里,有真实的酸意。
赤木直子愣了一下。
(她也注意到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冷冷地说。
“真的?”真希波凑近。
“可我看你给他做的新眼镜,好像特别用心呢。”
“那只是普通的精密仪器制作!”
“哦~”真希波拖长音调。
然后她突然笑了,是那种很坏的笑。
“呐,博士。”
“嗯?”
“既然我们都喜欢他……”真希波靠在桌边,“要不要……”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