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调停者,也更像人质。
或者说,是那个被两只猫盯上的老鼠。
“我以为……”赤木直子开口,又停下。
“你以为什么?”真希波挑眉。
“没什么。”赤木直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的猫……”
她转移话题。
“名字很有趣。”
“当然。”真希波骄傲地扬起下巴,“都是伟大的物理学家。”
“薛定谔的猫。”她继续说。“既死又活的悖论,打开盒子之前,谁也不知道真相。”
“就像某些人的感情,既存在又不存在。”
赤木直子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变了。
“你懂什么是真正的感情?”
“至少比某些人懂。”真希波继续。
“某些把自己关在实验室十几年的人。”
“某些只会用数据说话的人。”
“某些连猫都没养过的人。”
“某些把爱当成游戏的人。”赤木直子开始了反击,“也没资格评判别人。”
真希波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锐利起来。
“某些只敢在背后……”
碇真嗣站起来,走到唱机前,抬起唱针。
《科隆音乐会》停了。
他拿出另一张唱片。
比尔埃文斯的《给黛比的华尔兹》。
更温柔的曲子。
钢琴、贝斯、鼓。
三重奏。
“要再喝点什么吗?”他问。
“威士忌。”真希波说。
“咖啡。”赤木直子说。
她们永远不会要一样的东西。
碇真嗣再次走进厨房。
留下两个女人,和三只逐渐放松的猫。
长久的沉默,只有音乐声和雨声,还有猫的呼噜声。
“你真的喜欢他?”赤木直子先开口。
“你呢?”真希波反问。
“你真的喜欢他?”
“还是只是……需要一个地方?”
赤木直子看着手里的茶杯。
水面映出她的脸。
模糊的,扭曲的。
“我只是……”她停住。
该怎么说?
“需要一个地方。”她最终说。
“物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真希波继续抚摸薛定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