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去卫生间,除了放水,还给巴扎打电话,让巴扎给他打电话,说有要紧事情汇报,自己赶紧离开这里,看那两个女人的架势,她们不想走,想在这里吃饭,昨天晚上的情形不能再演,会把控不住自己。
出来,见两个女人正襟危坐,手里捧着茶水,有点不自然的慢啜。
“林书记,看你今晚没有其他活动,能不能露一手品尝一下你的手艺,我们去买菜。”
“这个-----我做的是北方菜,你们不习惯的。”
“那就更应该尝尝了。你开个单子,我去买菜。”金如玉说。
“哪能让教授卖菜,我去就是了。”潘丽娜说。
潘丽娜想离开,给两人留下单独空间。
林恒的手机响了,巴扎打来的。
“有事?”
“林书记,你赶紧过来一趟,有紧急情况给你汇报。”对方焦急的说。
“非要现在汇报吗?”
“我觉得是。”
“给我发个位置,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林恒耸耸肩:“很不凑巧,有事情,慢待金教授了,我要出去一趟。”
两个女人很泄气,不过任务已经完成,不情愿的离开了房间。
林恒下楼,叫上和松,来到巴扎堂妹的茶店。
金如玉在常委宿舍楼,没法在那里吃饭,在这里吃饭好了。
两人在房间里坐了好久,上来饭菜。巴扎从外面进来。
坐下以后,巴扎道:“听说调查组的走了。”
“走了。”
“咋说的。”
“什么都没有说。”
“接下来咋办?”
“摸摸马新强的下落,把他抓捕归案。”
“他要是藏在副省长家里怎么办?”
“他是一个憋不住的人,盯准了,想办法引诱他出来抓。走程序,通缉马新强,我就不信金满仓敢一直窝藏一名通缉犯。”
“好。”
“抓紧时间推进案件,如果涉及人员较多,把案件破开,分批报请检察院批捕起诉。临县的案子搞得怎么样?”
“给他们联系了,涉案人员全部抓获,他们供述拘禁铁柱是刀疤脸的授意。刀疤脸也承认了。我们把刀疤脸移交给了临县,临县审讯比较合适,供出来其他案子我们联手办理。”
“很好。案件的功劳以后归他们,咱们不好立功。”
“他们很乐意办理。我那位朋友当副局长几年,一直想往前再走一步,这个案子下来,会给他增加进步的砝码。”
“很好,必要的情况下,我去找他们的县委书记,给他美言几句。”
“再好不过,一会儿我就给他通话,把你的意见通报给他。”
吃过饭后,巴扎走了,林恒喝了一会儿茶水,没有立即回常委宿舍楼,要是金如玉没有走,看见他回去,说不定还会敲他的门。
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走到常委楼的地方,见潘丽娜的房间没有亮灯,知道她们去其他地方吃饭了。
于是回到房间。
房间里还有两人留下的脂粉气。打开窗户透气。
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了本县的新闻,没有啥内容,林恒没有活动,其他领导不敢上头条新闻,这是规矩。
金如玉的影子一直在眼前晃悠,年轻的身姿,妖媚的眼神,说她是特殊地方的特殊职业者林恒相信,说她是教授好像少了点什么。
这么年轻就是教授?
出于好奇,林恒在网上搜了那家学院的教授信息,果然有金如玉的照片,照片下面的名字叫金如玉。
坐了两次,才知道她的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