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天几乎不曾合眼,废寝忘食将手中的事情都处理完,然后马不停蹄风尘仆仆赶回来,就是看看她这个没良心,巧言令色的阿姊。
她倒好,与旁人依依惜别情意绵绵,看见他的瞬间,却是如此害怕与抗拒。
楚星沉只觉得心中窝火,那把火,是她放火点燃的。
“阿姊,长夜漫漫,既然赶上了,不若一起?”
楚星沉冷哼一声,嘴角微扬,他一手开始解自己玄衣斜襟的衣扣,眼神却是灼灼地盯着她。
不是喜欢深夜临幸面首吗?
不是喜欢旁人以色侍奉吗?
既然她的陌兄可以,为何他不可?
楚星沉嘴角微扬冷笑,他哑声道,“阿姊,不是需要有人暖床?”
“不若,星沉伺候阿姊?”
他随手将外袍解了衣襟扣,往地上一丢,伸手就要往腰带而去。
苏樱雪明白了他的意思,吓得面色苍白,急忙去抓他的手,哑声道,“阿弟,不可!”
“你忘了,你答应阿姊的吗?”苏樱雪瞬间觉得脑中警铃大作。楚星沉这般模样,好似暗夜修罗,她就和一只小鬼一般,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喔?”楚星沉笑着看她,那笑意却让她脊背发寒,有些毛骨悚然。
“阿姊,星沉不过几日不在,阿姊便要寻旁人暖榻”楚星沉冷声冷语,他心中酸涩,怒意更甚。
“怎么,阿姊的陌兄伺候得了阿姊,星沉伺候不得?”楚星沉冷笑着问道。
他伸手锁住她的下颚,弯腰将她逼到浴桶的边缘,一个带着怒意的吻将她封住所有的话语,在她唇中无尽的掠夺与占有。
“阿姊,你的陌兄,是这般伺候你的吗?”楚星沉眸色如寒冬腊月般冰冷,毫无感情只有怒意地问。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樱雪有些喘气,她被他吻的透不过气,好容易得了空,想要解释。
“我们没有”可惜她还未开口,又被他冷冷地封住唇。
“没有?”楚星沉放开她,居高临下看着她,他的手一只握住她的下巴,一只握着她的手腕,确实,守宫砂还在。
可是,那又如何?
她竟敢无视与他的诺言。
她竟敢趁她不在,私会旁人?
是他太过信任她,给她太过自由,太过宠溺,才让她这般恃宠而骄,竟然敢如此待他?
如此这般地糟蹋他待她的这颗真心?
“阿姊,从你让他抱你回房,让他夜宿你房中那一刻起,阿姊就该知道,这般做,有多伤阿弟的心”
楚星沉眸色一冷。
那冰冷如霜的眼眸下,是深深的失落与悲伤。
“楚星沉”
苏樱雪张张嘴,却是什么都没说。
楚星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他最后一丝对她的柔情,被她的无声的缄默给磨灭了。
不辩解了?
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