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目光落在她那一脸的黑斑上时,顿时目露惊恐,急急后退,惊恐呵斥道:
“你,你这是得了什么怪病,传染不?别过来,离我远点!”
云父出门找工作,一天下来一无所获,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家。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老妻惊恐的声音,顿时心里一紧,急忙开门走了进来。
当看到云笑笑那一脸的黑斑时,只觉五雷轰顶,头晕目眩。
虽然因着儿子的事,他也迁怒女儿。
却也清楚,他们夫妻找不到工作,家里没有进项,全得靠女儿接济才能度日,女儿可千万不能出事。
云父凑过去,仔细打量着女儿,关切道:
“笑笑,你这脸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过医生了吗?开药了吗?”
说着,他甚至还上手,去摸了下那长着黑毛的斑块,眉头皱的死紧。
云母躲得远远的,见状立刻大声阻止,“他爸,离她远点儿,万一你也被传染了怎么办?”
云父转头瞪着老妻,怒道,“闭嘴,这是咱亲闺女,蠢货!”
莫名其妙被吼,云母又气又委屈,索性不再管了。
云笑笑却是心头一暖,原来父亲虽然重男轻女,但也是关心自己的,不由哽咽起来:
“爸,我好怕,医师说他也没有办法,呜呜呜!”
云许两家全都乱成了一锅粥。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刚从植物师协会出来。
林夕月手里拿着高级植物师证书,脸上洋溢着欢喜的笑容。
只可惜好心情,没能维持多久。
傍晚时,林大姐和林大哥结伴来到妹妹家,全都垂头丧气的。
林夕月关心道,“大哥大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林大哥唉声叹气,“小妹,我和你嫂子都被公司辞退了,家里一下子断了收入,唉!”
林大姐同样愁眉不展,“我和你姐夫也是一样,干的好好的,突然就接到了辞退通知。”
林夕月明白了,肯定是许家奇那个狗东西出手了,给她等着。
看着兄姐眼底的悲痛和茫然,林夕月对两人说道:
“大哥大姐,我之前得罪了许家,你们都是被我连累了。
工作丢了就丢了吧,那工作辛苦劳累不说,一个月也才三四千星际币,也太少了。
这样,我准备开个种植园,一个人忙不过来。
你们也别白费力气去找工作了,有许家在,肯定找不到的。
你们都来帮我吧,每人每月两万星际币,怎么样?”
林大哥和林大姐愣愣看着自家小妹,如同在看一个智障儿童。
半晌后,在小妹期待的目光下,林大哥终于开口了。
“妹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开种植园哪有那么容易?
防护罩从哪儿来?土壤肥沃剂从哪儿来?资格证书从哪儿来?
没有资金和人脉,这些问题像大山一样,你一个都解决不了。”
林大姐也劝道:
“大哥说的对,开种植园要真是那么简单,那这些年里,为什么二区只有许家能办起来?”
被兄姐质疑,林夕月也不恼,只哈哈大笑:
“你们也太小看自家妹子了。喏,瞧瞧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