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你怎么能说谎呢?今天我和我弟打你家门口路过,清清楚楚听到,是你逼着林浩清上山的。
你说林雪柔过生日,必须要有荤菜,逼着林浩清上山。”
林夕月仔细打量着孙安远。
男人身材高大,五官端正,一脸的郑重其事。
只是看向王秀莲时,眼底几不可见的闪过怨恨。
林夕月皱眉,这人不是林雪柔的头号舔狗吗?
剧情中,原主就是嫁给了他的弟弟,才被家暴而死的。
舔狗居然噬主了?呵,还真是稀罕。
林夕月不知道的是,今天,孙安远手里捧着生日礼物,开开心心的去林家,想要送给喜欢的姑娘,却不小心听到了两母女的谈话。
孙安远就站在门外,亲耳听到她们用鄙夷轻视的语气贬低自己,嘲笑他是人傻钱多的备胎。
他并未出声,而是转身默默离开,心底却恨透了这两人。
其实,他并没听到王秀莲逼林浩清,但只要能让对方不痛快,他就畅快。
王秀莲彻底傻眼,不明白女儿的舔狗,怎么敢这样对待自己?
“孙安远,你胡说八道!”
林雪柔匆匆赶来,语气愤怒。
因太过气愤,漂亮的五官微微扭曲,双目通红,再不见往日的温柔乖巧。
哪知,平时对着她各种谄媚讨好的孙安远,此时语气却格外坚定: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是亲耳听到的,我弟可以作证。”
孙薄海慢悠悠走上前。
他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目光在林雪柔漂亮的脸蛋上流恋,声音吊儿郎当:
“对,我哥说的没错,我也听到了。”
村支书一脸的不耐烦,声音严厉:
“王秀莲,不要再狡辩了。错了就是错了,怎么能把锅推给孩子呢?
我郑重警告你,再逼着孩子上山,苛待亲生儿女,我不光要扣你们家工分,还会上报公社,把你们夫妻都拉去好好教育。”
他看看穿着蓝色碎花小袄,光鲜亮丽的林雪柔。
目光又扫过衣着单薄、面色蜡黄的龙凤胎,意味深长道:
“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就从来没有见过,哪个母亲这样打压亲生儿女的。
你好好反省反省,以后,大队会监督你们夫妻的!”
说罢拂袖离去。
林丁晖走上前,对着王秀莲郑重警告道:
“王秀莲,今天两个孩子差点死在狼群口中。
我不管你怎么疼爱自己的外甥女,但坚决不准许你苛待我林家血脉,欺负我林家孩子。
再有下次,我做主了,让林老二跟你离婚,他要是舍不得,就把他除族。”
林丁晖是老族长的儿子,也是下一代族长,在族中颇有威信,他说的话分量极重。
说罢,林丁晖心疼的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声音难得温柔:
“以后有事就来找堂伯,堂伯给你们撑腰,不怕!”
两个孩子面露感动,异口同声道,“谢谢堂伯!”
王秀莲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林雪柔同样脸色难看。
感受到数道鄙夷不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王秀莲脸皮滚烫,再也维持不住慈母形象,转身跑走。
林雪柔也捂着脸,紧随其后。
孙安远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晦涩,眼中透着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