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娘,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不仅夺了我大姨的人生,还虐待她的孩子,占有她的丈夫。
你就是天底下最可恶的女人。
跟你一比,我犯的错又算什么呢?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所以说,该下牛棚的人是你,你才是坏分子。”
林守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呆呆僵在原地。
此时,他那常年生锈的大脑,突然变得清明起来。
过往与妻子相处时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一一浮现,逐渐变得清晰。
当年,妻子去看望生病的妹妹,回来后有好长一段时间,行为举止都有些怪异。
找东西时常出错,总是记不清物件摆放的位置。
当时,她解释说是妹妹出事,心神不宁。
对于往日疼爱的儿女,她也没了关爱和耐心。
总是在他耳边抱怨两个孩子顽皮不懂事,不如外甥女乖巧。
林家宝出生后,有一次他开玩笑说,儿子的容貌不像自己。
妻子突然暴怒,狠狠训斥了他一顿,两人为此冷战了三天。
似乎是从那之后,妻子就将小儿子养的小脸肥嘟嘟的。
还有,逢年过节时,自己想要跟她回娘家拜年,她却总是找各种理由拒绝。
诸如此类的疑点,往日他未曾察觉,此刻却汇集在一起,逐渐拼凑出一个可怕的真相:
面前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小姨子。
他的发妻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自己却同害她的凶手同床共枕。
自己疼爱入骨的小儿子是别人的种。而自己的亲生骨肉,却被他亲手过继给了大哥。
原来无形之中,他已妻离子散。
这可怕的真相,使得林守田大脑充血,险些站立不稳。
他定定看着王爱红,眼中翻涌着恨意,手臂慢慢扬起。
“不,他爹,咱们到底同床共枕了十几年,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你对我真就没有一点情意吗?
姐姐她已经疯了,你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你们父子好不好?
我知道我错了,我会努力弥补的。
我愿意把两个孩子接回来,承诺从此再不偏心,做一个好母亲、好妻子。
他爹,求你放过我吧。”
王爱红扑通一声跪下,紧紧抱着林守田的双腿,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她虽已人到中年,却保养的极好。
一张瓜子脸,五官秀气,身段丰韵。
此时,她将高耸的胸部紧紧贴在林守田身上,扬起的脸庞上,晶莹的泪珠滴滴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