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三个孩子里,他最喜欢的其实是老大。
至于那两个,他能笃定,这辈子不会有啥大出息,也就那样了。
对于更加争气优秀的儿子,他为什么不能多宠着些?
顾父猛地起身,对着妻子一字一句说道:
“盛香桂,想摆婆婆的谱,找你亲儿子去。
你一个偷偷给继子报名下乡的恶毒后妈,还想让孩子尊敬你,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再给老子逼逼赖赖,咱俩就离婚,两个孩子你带走,我每月付抚养费。”
盛香桂顿时如遭雷击。
她紧咬下唇,目光死死瞪着丈夫,厉声质问道:
“老顾,我好歹陪了你二十几年,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我不过做错了一次,你就打算记一辈子了?
你居然还想离婚,甚至为了甩掉我,连孩子都不要了?
说,那天见面,你们是不是又旧情复燃了?你想和我离婚,再把她娶回家?”
顾父没有理会妻子的歇斯底里和胡搅蛮缠,只冷冷看了她一眼。
随后,动作利落的从衣架上拿起外衣,转身离开。
两个孩子缩在角落里,默默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翻涌着愤懑。
同样都是父亲的儿女,凭什么父亲只偏心顾明潇?
顾明潇真的好讨厌,就连他那个对象也叫人厌恶,都还没露面,就搅得他们一家子鸡犬不宁。
同样的一幕,也在顾母家上演着。
夜深了,顾母洗漱完毕回到房间,从透明小瓶子里抠出一点护肤品,小心翼翼涂抹在脸上。
待涂抹均匀后,她又轻轻拍打了几下,这才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的丈夫孔祥华坐在床铺上,静静看着这一幕,面色严肃,眼底闪过不愉。
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门被人敲响,两道娇俏的女声响起,“爸妈,你们睡了吗,我们可以进来吗?”
顾母笑着说道,“没睡,进来吧。”
门被推开,两个容貌与顾母有几分相似的女孩,笑意盈盈走了进来。
看到顾母正坐在梳妆镜前,两人一左一右走过去,揽着她的肩膀开始撒娇。
“妈,你这护肤品能匀我一瓶不?”
“是啊,妈,你看我这皮肤又黑又糙,多丑呀,你也匀给我一瓶呗。”
顾母拍开两个女儿的手,嗔笑着说道:
“去去去,你俩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哪里用得着保养?
更何况,这可是你们嫂子送给我的心意。
一共也就两瓶,分为白天和晚上用。都给了你们,我用啥?”
俩姑娘对视一眼,心里不满,脸也拉的老长。
“妈,顾明潇这新媳妇可不行啊。
别人家的新媳妇儿,都知道要讨好小姑子,她可好,给婆家的见面礼都抠抠索索的。”
“就是,不光没给我们礼物,就连爸爸也没有。
哼,我爸怎么着也算是她的公公吧,她这是不敬长辈。果然是农村来的,也太没教养了。”
顾母一愣,从镜子中看到丈夫同样不愉的面色,顿时脸一沉,扭头不满的质问道:
“老孔,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孔祥华淡淡道:
“我倒不是多在意一瓶酒、一套衣服。
只不过,这么多年,你坚持从工资里拿一半的钱给他,我也一直纵容着。
作为后爸,我能做到这个程度,自问待你儿子不薄吧?
现在倒好,他给所有人都备了见面礼,唯独我和几个孩子没有。
这不是公然告诉大家,他不满意我这个后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