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是两人脚步微停,反而越走越快,后面又传来妹妹焦急的呼喊声,苏子恒气的直想骂娘。
好好一场谋划,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都怪秦楚楚,非在那个时候用美色迷惑自己,耽误了正事。
苏画儿紧追慢赶的追了来,累得喘成一条狗。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她焦急问道,“哥,事情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成?抓到他们的把柄没?”
苏子恒摇头,面色复杂。
“他们大概是觉得不对劲,远离了那片花丛,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
苏画儿脸一垮,不满道:
“啊,怎么会这样?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失败了?那下次再想要算计他们,可就难了。”
她转头看了眼自家兄长,嘴里嘟嘟囔囔,小声埋怨道:
“都怪那个秦楚楚,不分场合的勾引你,她就是个……”
苏子恒打断她,斥责道,“闭嘴吧你,那可是你的小嫂子,你对她放尊敬点。”
苏画儿不敢再顶嘴,只敢在心中腹诽:
“屁的小嫂子,不过是个还没成亲,就和男人苟合的贱女人罢了,也就他哥这个色迷心窍的稀罕。”
一行人一先一后来到客栈,开了间房住了一宿,次日便乘坐马车回了家。
至于秦楚楚,苏子恒并不担心。
她姑姑就嫁到了山脚下的一户农家,她去姑姑家借宿一晚便是。
苏子恒四人租住的,是云槐胡同一间不起眼的小院。
院内正房三间,侧面是厨房,刚好够四人落脚。
京城里房价非常贵,就这处面积不大的小院,每月的租金就高达一两银子,顶得上原主一个月的月钱。
三间正房,两兄弟各一间,苏画儿一间,原主回来后,便与她同住一屋。
林夕月站在院子中,四下打量着,心里的火气一股股的往外冒。
原主吃住都在侯府,沈庭铮也常年走镖,不怎么回来住。
这套房子,实际上就是苏家两兄妹的地盘。
想到原主回来的这几日,与苏画儿同挤一张床时,苏画儿那嫌弃的表情,林夕月气就不打一处来。
呵,这两兄妹分文不挣,靠着吸原主和结拜大哥的血,才能过得如此滋润,居然还敢嫌弃自己这个金主?惯的她。
哼,他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月月,你怎么了?是有哪里不妥吗?”
看到林夕月静静站在院子里,一言不发。
不知为何,苏子恒心中莫名发毛,忙凑上前紧张的询问。
林夕月转身,定定看了他几秒,随后轻笑一声:
“我只是在想,现在我回来了,那从今日起,这个家的银钱开销,就由我来接管吧。
俗话说男主外、女主内。
总让你一个大男人忙这些庶务,说出去也不好听。”
苏子恒脸色微变,忙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真诚道:
“月月,这些年你在外面已经够辛苦了,如今好不容易回家,就好好休息吧。
你呀,就等着做个美美的新娘子。
至于这些繁杂的琐事,一切都有我和画儿来处理,等咱们成亲后,你再接手就是。”
苏画儿也急忙点头,姿态亲昵,丝毫没有前几日的不耐。
“是啊是啊,大姐,新娘子就该美美的,不要操劳这些,这点我支持二哥。”
林夕月不置可否,沈庭铮却跨前一步,语气严肃。
“二弟,说起来你即将成亲,我这个结拜兄长,再继续与你们同住一处,着实不妥。
我已经考虑好了,今天就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