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居然一夜不归,还真是潇洒啊。”
二嫂则重重摔了下菜盆,直截了当的怨怼道:
“哼,秦楚楚,我劝你做事悠着点,别太过分了。
你这个当姑姑的名声坏了,以后孩子们说亲什么的,都得被你连累!”
三嫂连连附和。
“可不是嘛,跟没见过男人似的,真是丢人。
那姓苏的是秀才公没错,但上赶子不是买卖。
就你这行事作风,人家就算真的纳你为妾,将来能看得起你?
就连我们这些娘家人,怕是都得被他低看几分。好好的路,都被你走窄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句句带刺,眼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她们是真看不上这个小姑子。
哪有没出阁的大姑娘,成天想着给人家做妾的?没得丢家里人的脸。
秦楚楚气的脸颊通红,恼羞成怒道:
“你们是疯了吗,这样给我泼脏水?小心我叫哥哥们,把你们全都休回家去。”
“哎哟哟,听听,小姑子竟然怂恿哥哥们休弃嫂子,这做派,啧啧!”
听到几个儿媳对亲闺女的挤兑,秦母快步走出屋,脸色黑沉,指着三人怒道:
“什么夜不归宿?什么不要名声?这是你们当亲嫂子该说的话吗?
昨天,楚楚是去她姑妈家做客,顺便留宿的,走之前和我打过招呼了。
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变得这样不堪?”
三个嫂子彼此使了个眼色,全都埋头干活,不再吭声。
只是,手里的碗筷锅盆,被她们摔得砰砰作响。
秦母狠狠瞪了几人一眼,这才拽着女儿的手腕,将人拉进里屋,并关紧房门。
秦楚楚气得猛捶床铺,对着母亲发脾气。
“娘,你管管她们呀,一天天的净针对我。”
“放心,娘一定会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秦母拍了下她的肩膀,随意安抚了两句,便焦急追问道:
“昨天那事最后咋样了,成没成呀?”
听到母亲的问话,秦楚楚抬手理了下凌乱的鬓发,唇角扬起抹笑容,笃定道:
“娘,你别着急,我这刚回来,还没过去打听,但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那天试验时,你不是也看到了?那两条狗最后都活活累死了。”
回忆起两条狗的惨状,秦母拍了拍胸脯,一脸的心有余悸。
秦楚楚得意道:
“那药性烈的,连狗都顶不住,更何况是人?
再说了,那两个又不是什么圣人,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该发生的估计都发生了。
就算没做到最后,也差不多了。反正,林夕月的清白肯定是保不住了。”
秦母眼中闪过喜色,连连夸赞道:
“我闺女就是聪明!你要是个男儿,那妥妥就是状元的料子!”
秦楚楚捂唇轻笑。
“那是,我可是家里四个孩子里最聪明的那个,像娘。
娘,你就等着看吧,如果幸运的话,我说不定能嫁给苏子恒。
即便退一步,他还是想娶那个贱人,那我至少也是个贵妾。
而且,有了昨日发生的事,我就不信苏子恒心里会不膈应?
有这根刺在,我再时时提醒一下,他们两个以后的感情呀,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秦母喜得见牙不见眼,兀自高兴了会儿,又不放心的叮嘱道:
“闺女呀,万事都有意外,还是眼见为实。
要不这样,你去苏家转转,假装去找画儿那丫头,顺便打听一下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