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中甩掉妻子拼命拉扯自己的手,狠狠闭了下眼,点头说道:
“林姑娘,这事的确是我家女儿的错。
您看这样行不,我愿意奉上三十两银子作为赔偿,只求您能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
他也不想出银子的,但他只是个小小郎中,哪里敢得罪侯府千金?
30两银子已经是他三分之一的身家了,他也是咬着牙才说出来的。
一听自家要大出血,秦家人个个面色焦灼。
三个儿媳看向小姑子的眼神,更是写满厌恶和怨恨。
惹祸精!赔钱货!
林夕月微微颔首,对这个数字还算满意。
“那行吧,子不教父之过,这赔金我就收下了。
秦楚楚你们可以带回去了,以后还是好好管教吧。
一个姑娘家家的,大白天就往男人炕上跑,也不嫌丢人?”
闻言,秦家人个个面红耳赤,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秦三嫂愣愣看着林夕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夕月离开时,手里拿着张一百二十八两的欠条,身上揣着30两的银票,脚步轻快。
沈庭铮同样心情愉悦,笑着开口道:
“月月,我在柳树胡同租了间房子,等收拾妥当,你就能搬进去住了。
至于我,暂时就和镖局的一个兄弟挤一挤。
过两天,我得走一趟镖,等这次回来,应该能赚不少银子。
到时候,咱们风风光光办一场婚礼,好不好?”
林夕月停下脚步,皱眉问道:
“能赚不少银子,那是不是意味着,这趟镖风险也高?”
沈庭铮斟酌着刚要开口,就听到不远处,响起阵阵惊呼声。
此时两人正站在道路一侧。
不远处,一辆失控的豪华马车正疾驰而来,后面是惊慌失措,疯狂追赶的车夫和侍卫。
“主人,主人,快点救我!”
林夕月脑海中突然传来墨白的呼救声,只是那声音带着些许笑意。
林夕月目光猛的转向身后马车,来不及细想,已快步冲上前,翻身跳上马背。
她用力攥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腹,硬生生将发狂的马儿勒住。
“嘶嘶!”
黑色骏马仰起头颅,焦躁的嘶吼着,四只蹄子不停刨着地面,身体剧烈摆动,想要将林夕月甩下来。
喧嚣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
林夕月右手在马儿后背上轻抚着,同时驱动精神力,探入马儿大脑安抚。
沈庭铮慢了一步,正紧张的守在一旁,目光在林夕月身上上下逡巡,生怕她哪里受伤。
就在这时,车帘被掀开,一名身穿锦袍、气质尊贵的青年跳下马车。
“今日幸得这位姑娘与公子出手相救,本侯不胜感激……”
青年俊美的脸颊上,带着感激和惊魂未定,只是在看到林夕月时,突然瞳孔一震,失声唤道:
“囡囡?你是囡囡?”
林夕月一脸懵,在识海中问道:
“不是?这到底是什么戏码?墨白,你到底要做什么?”
“主人,侯府千金的身份怎么样?你喜欢吗?”
墨白眼底闪过笑意,面上却依旧惊疑不定,目光定定盯着林夕月的脸。
林夕月瞪着他,在意识中说道:
“什么鬼?什么侯府千金?你不会还想来个认亲的戏码吧?告诉你,我这具身体可是有爹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