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恒不甘心。
“秦伯伯,事情不是那样的,是秦楚楚她……”
秦父一摆手,打断了他。
“我什么都不想听,我只知道,今日你们二人被当众扒光衣服,任人品评,我女儿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你要是不愿负责,我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苏子恒面色灰败。
“我……知道了,可我现在身无分文,没有银子办婚礼。
您方才也看到了,我刚给我前未婚妻立下一百多两银子的欠条。”
秦父面无表情,语气不容置喙。
“我可以先借给你二十两银子,十五两要用作聘礼。
另外,婚礼一切从简,只要走个仪式、定下名分就行。”
说罢,他自嘲一笑。
自女儿出生后,他曾无数次设想过,将来要如何为宝贝女儿择一良婿,风风光光出嫁。
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样潦草收场。
苏秦两家的婚事就此定下。
这日,柳树胡同。
林夕月环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
“这房子不错,收拾的挺干净,位置也好,大哥,辛苦你了。”
沈庭铮唇角控制不住的开始上翘,他轻咳一声,佯装淡定:
“我看了七八处,最后最中意这里,你喜欢就好。”
他又指着一旁的一个婆子说道:
“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就买了个婆子,平时洗衣做饭什么的,交给她就好。”
林夕月脸上扬起笑意。
“大哥,你不用担心我,你忘了吗,我也是会功夫的。
真要有那不长眼的,敢偷溜进来,我绝对揍的他满地找牙。”
沈庭铮对那婆子挥挥手说道,“行了,你去做饭吧。”
“是,沈公子。”
待婆子离开后,屋内只剩下沈庭铮和林夕月两人,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起来。
看到男人不自在的垂下眼眸,林夕月笑着问道,“大哥,你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沈庭铮犹豫了下,还是艰难开口:
“月月,实话跟你说,这次走镖时间有点长,至少要两个月,另外,可能会有点危险。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回不来,你就忘了我,再寻个好人家,好好过日子。
是我对不起你,要了你的身子,却不能负责到底。
好在若我出事,镖局那边肯定会给一笔赔偿金,到时你安心收着便是。”
林夕月收敛笑容,就那么静静注视着他。
沈庭铮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悻悻闭了嘴。
林夕月抬脚,向着他一步步逼近。
沈庭铮心跳如擂鼓,后退了半步,又停下脚步,不安道,“月月,你……”
未尽之言,尽数被堵在唇间。
林夕月踮起脚尖,扯着他的衣襟,仰头就朝着那薄唇吻了上去。
“嗯……”
沈庭铮呼吸错乱,眼神从震惊、茫然,变得幽深。
这还是他们意识清醒时的第一个吻。
林夕月没有继续加深这个吻,而是退开一步,轻声说道:
“大哥,我不想再听到那些不吉利的话,我等着你回来成亲。”
听着心上人的温声软语,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沈庭铮心中情意涌动。
他叹息一声,伸手将少女揽入怀中,头一低,便吻在了那张朝思暮想的唇瓣上。
这个吻缠绵悱恻,不同于那日的激情四射。
不知过去多久,沈庭铮将唇落在少女耳畔,嗓音带着几分暗哑,莫名撩人,透着入骨的温柔。
“是大哥错了,大哥向你保证,一定会活着回来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