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那林小姐心怀怨恨,想要报复,咱家会不会被小妹连累?”
秦父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什么下药?什么清白?你仔仔细细说给我听,不要隐瞒。”
秦三嫂便就把那日,自己躲在婆婆门外偷听来的话,一五一十全都讲了出来。
全家人一个个面色发白,心口像是压着块大石头。
半晌后,秦家三个儿子陆续开口了。
“爹!小妹她实在太恶毒了,她自己不在乎清白,就也要毁掉人家的?”
“爹!给侯府小姐下药,毁人清白,这可是死仇啊,小妹这是想害死咱全家。”
“爹,小妹不能留在秦家了。
你和娘要是舍不得她,不如就把儿子一家分出去吧。
儿子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就把自己的妻儿都搭进去。”
“爹,我和大哥的想法一样。”
“我也是!”
看着儿子儿媳一个个难掩焦躁,全都在逼着自己做出选择,秦父瞬间面色颓败。
沉吟片刻,他重重叹息一声,语气决绝。
“明天我就去请示族长,把那个逆女逐出家族,从今往后,她与我秦家再无关系。”
闻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秦父苦笑一声。
作为父亲,他尽力了,可女儿的心性已经被她娘养坏了。
他总不能为了一个闺女,就把一家儿孙都搭进去。
次日,苏秀才刚退了亲的前未婚妻,是侯府走失千金的消息,就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云槐胡同。
一时间,有人震惊,有人嘲讽,有人惋惜。
苏子恒从学院回来时,面色阴郁。
他的事不知怎的,竟被传到了学院。
如今,他的名声糟糕透顶,几乎被所有同窗孤立,就连原本看重自己的师长,也对他极为冷淡。
苏子恒沉着一张脸,一路低着头,快走到自家门口时,他被人堵住了。
“哎呦,苏秀才,恭喜恭喜啊!”
苏子恒冷冷看着来人,“让开。”
那人毫不在意。
姓苏的虽然是秀才公,但他得罪了昭勇侯,这辈子都难有出头之日。他怕啥?
那人笑的不怀好意:
“苏秀才眼光就是好,为自己挑选的未婚妻,身份金尊玉贵,可惜没福气留住。”
苏子恒不明所以,心中却有着不好的预感,“什么金尊玉贵?你把话说清楚。”
那人就等着他这句话呢,立刻笑呵呵道:
“苏秀才,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前未婚妻,原来是昭勇侯府走失的千金。
啧啧,你说你算是幸运呢,还是不幸?
定亲多年,差一点就能成为昭勇侯府的女婿,临门一脚时,却因为贪恋美色,错失了好姻缘。
哈哈哈,也不知苏秀才你会不会后悔?”
这人看苏子恒不顺眼,已经很久了。
他家儿子读书非常勤奋,只是成绩差了些。
有一回,他儿子去向苏子恒请教问题,本想着邻里一场,应当不会被拒绝。
没想到,苏子恒非但毫不留情地回绝了,还咬文嚼字的嘲讽了他儿子一番。
讽刺他太过愚钝,与其继续浪费银子读书,不如早些另谋出路。
他儿子回家后心情抑郁,晚饭都没吃,还闹着要退学。
从那以后,他就恨上了这个整天仰着下巴看人,一副清高模样的苏秀才。
切,一个吃软饭的还吃出优越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