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当众将他的长裤褪至膝弯处,只留了条贴身的白色亵裤。
接下来,苏子恒被屈辱的按在刑凳之上,开始受刑。
厚重的板子接连落下,打在他的皮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子恒痛到浑身狰狞,内心又羞又恨,一片绝望。
完了,多年努力一朝成空。
从今以后,他再也没有可能金榜题名,功成名就。
林夕月,好狠的心!
看到昭勇侯眉头依旧紧皱,府尹又看向秦楚楚。
“秦楚楚当众污蔑侯府贵女,还欲出手伤人,杖责三十大板!”
秦楚楚闻言面色灰败,拼命磕头求饶。
“侯爷,林小姐,民女错了,民女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吧。”
衙役们才不管这些,上前用力将人按住,同样褪下她的外裙和长裤,仅剩白色亵裤。
竹板高高扬起,重重落下,行刑的衙役没有丝毫放水。
秦楚楚自小就是被家人们娇养着长大的,皮肤格外娇嫩。
只一板子下去,便痛得尖声哭嚎,浑身打颤。
竹板一下接着一下。
两人额头冷汗滚落,下半身浸在血泊中,五官因疼痛而扭曲,模样极是凄惨。
围观百姓的目光落在两人伤口处,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讥讽嘲笑。
林夕月暗自施展精神力,切断了秦楚楚腰椎部位的神经。
上辈子,秦楚楚不仅抢走原主的丈夫,还给原主下绝嗣药,甚至逼着原主替她养孩子。
原主受尽憋屈,临老还得被她奚落嘲笑,那这辈子,就用她的健康偿还吧。
至于苏子恒,林夕月直接断了他的根。
既然两辈子都出轨,可见是个不安分的,不如直接除掉孽根吧。
墨白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抬眼望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看到侯爷终于满意了,顺天府尹这才松了口气。
几日后,林夕月被墨白大张旗鼓的接回侯府。
昭勇侯府。
今日是侯府走失多年的千金归宗之日,几日前,昭勇侯就向族中长辈们,郑重下了帖子。
此时,正堂内,诸位长辈已尽数到场,全都正襟危坐,面色肃穆。
对于侯府老太君缺席认亲宴一事,并无一人提出质疑。
毕竟,老太君鼻子缺失,容貌尽毁,还是被亲孙女儿咬掉的,说出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大厅内,侯府二夫人正对着身边一个妇人,低声说着什么。
她表情夸张,语气轻蔑:
“我们侯爷也不知道怎么了,像中邪了一样,只见过一面,就一口断定,那丫头是我大哥大嫂失散多年的女儿。
你们是不知道,那丫头出身可不怎么光彩。
她是从偏远农村逃荒过来的,还曾自卖自身,在永宁侯府当过六年丫鬟。
前几日,还被人退了婚。
你们说,这样一个粗俗卑微之人,怎么够资格做咱们侯府千金?这不是丢我们侯府所有人的脸吗?”
那妇人只抿唇轻笑,却不发一言。
见自己说了那么多,对方连个回应都没有,二夫人撇撇嘴,又转头对着另一夫人耳语起来。
她的这副作态,被族中不少有心人看在眼中,个个眼含深意。
看来,这位侯府二夫人,是非常不欢迎那位嫡长小姐回归。
或许,她女儿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咬伤老太君的。
虽然吧,他们也认为,那位真千金满身粗痞之气,确实难登大雅之堂。
但堂堂侯府还养不起个女眷了?
若是实在不堪,大不了以后多给点嫁妆,嫁得远远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房这副嘴脸也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