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众人纷纷面色巨变。
这也太阴毒了吧。
萧二爷半垂着头,呼吸略显急促。
二夫人双腿发软,忙扶住一旁的大儿子,才没有倒下去。
老族长目光扫过两人,眼底透着审视和厌恶,最后深深叹了口气。
“侯爷,兹事体大,不如回头,咱们坐下来细细的说?现在,先把认亲宴办完。”
他的用意很明显,若真是侯府二爷动的手,那为了侯府声誉,最好私下解决,别捅到明面上。
萧二爷急忙附和,“是啊是啊,侄女的认亲宴才是最重要的,不能耽搁。”
“对对,侄女好不容易才回来,认亲宴可是顶顶重要的事,其他的事先往后推。”
二夫人也一改方才的轻慢,亲昵的想要去拉林夕月的手,却被侧身躲开。
她面上闪过恼怒,却强扯出一抹笑,佯装不在意。
墨白和林夕月同时拒绝。
墨白面色严肃。
“我妹妹小小年纪,就被迫离开侯府和爹娘,吃了那么多苦头。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背后害她之人,自然要尽快将人绳之以法。”
林夕月颇为赞同,“认亲宴什么的不重要,还我一个公道才是最重要的。”
见两人都这样坚持,老族长无奈,目光瞟过二爷夫妻,再次叹息一声。
“那行吧,就听侯爷的。”
接下来,所有人全都坐回座位上。
墨白神色肃穆,大声说道,“开始吧!”
首先被押上来的,是几名胡子拉碴,身上带着伤痕的中年男人。
他们就是当年,侯夫人上香路上遇到的匪徒。
“当年是有人给我们银子,让我们早早等在那里的,为的就是劫走那个贵人家的孩子。”
听着几人的交待,二夫人面上不显,却不自觉绞紧手中帕子。
随后,二夫人陪房里中的一个管事,也被带了上来。
他没敢去看二夫人那张黑沉的脸,只低着头道,“是,是我家小姐吩咐我做的。”
二夫人猛的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厉声怒呵道: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说,你是收了谁的好处,才想要污蔑我这个主子的?”
“小人有证据的,当年您刚生了小小姐,正在坐月子,没法出来。
就让您身边的贴身丫鬟菊蕊,出面交待小人。
伤害侯爷子嗣,这事太严重了。
小人心里也怕,怕事发之后被您抓去顶包,或者被您灭口,就多留了个心眼儿。
小人佯装不肯相信,就逼着菊蕊拿出信物,证明确实是您的命令。
您看,这就是信物。”
看着自己的玉佩,二夫人气得浑身哆嗦。
“你!这定是你们两个勾结在一起,偷的我的玉佩!”
墨白不愿再浪费时间听他们扯皮,沉声打断,“够了!继续!”
下一个出来的,竟然是菊蕊……
一个时辰后,所有证人全都交代完毕,每个人手里都或多或少,留有证据。
二房夫妻双双瘫软在椅子上。
二房两个嫡子双眼呆滞,愣愣看着自家爹娘。
庶子庶女们则聚在一起,眼中全是对未来的担忧。
事已至此,老族长狠狠闭了下眼,等再睁开时,声音闷闷的。
“侯爷,这些年苦了您和大小姐了。这事,您打算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