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官员开始重新审视沈庭铮。
他们深切意识到,身为新帝信任的心腹重臣,这位将来的前途,怕是无可限量。
金銮殿上,沈庭铮整了下衣袍,郑重出列,磕头谢恩。
“微臣谢过陛下,陛下皇恩浩荡!只是,臣有一心愿,斗胆恳请陛下成全。”
新帝似是猜到了什么,眼眸含笑,温声问道,“哦?什么心愿,爱卿但说无妨。”
沈庭铮神色肃穆,一字一句道,“臣想恳请皇上,为臣与护国郡主赐婚!”
新帝转头看了眼,正凉凉盯着沈庭铮的墨白,哈哈大笑。
“准!朕这就亲赐婚书,成全你与护国郡主的良缘!”
沈庭铮顿时大喜,急忙磕头谢恩,“多谢陛下。”
新帝挑眉看向墨白,打趣道:
“朕记得,萧爱卿也有二十好几了吧,要不要朕也为你择一门良缘?”
墨白垂眸,躬身道:“谢陛下关心,只是臣无心情爱,无意成亲。”
新帝无奈摇头,笑着作罢。
他也就是调侃一下而已。
只要臣子忠心爱国,成亲与否,并不重要,他才不会去做那逼婚的恶人。
婚事定下之后,整个国公府都热闹了起来。
一直在养病中的老太君,听闻此事后,竟然开始心思浮动,想要借机闹事。
这日,林夕月正在试穿嫁衣,就听到松鹤苑的丫鬟来报,老太君想要见她。
林夕月挑眉,放下嫁衣。
自从她来到昭勇侯府,老太君的态度就一直淡淡的,两人基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模式。
如今,这老太太竟主动要求见自己,是想要做什么?莫不是与二房有关?
林夕月想的没错,老太君想自己的小儿子了,她想要借机让小儿子回来。
林夕月走进松鹤苑,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老太太斜倚在床榻上,头上戴着块面纱,遮挡住失去鼻子的脸庞。
她看着林夕月,目光上下打量着,眼神里透着不善:
“如今老婆子年纪大了,越发讨人嫌。
孙子不孝顺,孙女也不是个贴心的,整日里,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林夕月笑着说道,“祖母,您这一屋子丫鬟又不是摆设,只要您想,哪个不能陪着您唠会嗑?”
老太太一拍床铺,怒道:
“你不要扯到这上面去,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我说的是,我需要亲人的陪伴,我需要真正的关心。”
林夕月轻啧一声。
“当年,老太太能眼睁睁看着小儿媳将亲孙女送出府去,我还以为您是个亲情淡漠,不在意血缘的人呢?”
提及当年,老太太脸色红了白,白了青,好半晌才说道: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现在这不是挺好的吗?也没缺胳膊短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