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荷如果名声不好,很影响后面侯府小姐议亲。
“哎,你说,秦荷怎么就觉得别人会宠她的孩子?”苏国公夫人万分想不理解,凑近秦炎侯夫人道:“小孩谁还不知道?只要养过孩子的都清楚,几岁大的小孩万人嫌,闹闹腾腾的,自家孩子还没耐心,谁会对秦荷的孩子宠着,秦荷是给薛王府生的子嗣,疼也是薛家的人疼,别人谁喜欢她的孩子呀?!”
说完,苏国公夫人嘴角下拉,无语。
秦炎侯夫人扶额:“我不知道。”
是的,各府夫人都想不明白秦荷什么脑回路,谁的孩子谁疼,千古不变的道理,别人喜欢你的孩子?不看面子能有几分耐心。
秦荷可倒好,偏觉得她生的孩子人见人爱。
天爷诶!秦炎侯夫人都觉得无颜面对各府夫人的打探,各府夫人不信相信看着很伶俐的薛世子妃会这么想,都过来询问一下。
秦炎侯夫人能怎么说?只能含糊其辞:“小孩子的童言童语,不可信,秦荷知书达礼,十分明事理,怎么会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
有夫人点头:“我想也是,薛世子妃不会这么教孩子。”
跟着来的小姐问:“薛世子妃没教,一品小郡主为什么要说是她娘亲说的?还有,一品小郡主为什么要叫娘亲?!”
秦炎侯夫人一噎:“小孩子随口一说罢了,秦荷明事理,不会这么说。”
小孩子可以担一个信口开河的名声,秦荷却不能,这么大人了,说话着三不着两,夫人小姐们你一句我一句,秦荷还怎么出府门。
她的孩子是福宝,是团宠,都疯了吗有什么好东西都给她的孩子?!
这话一听就脑子进水,还不如让福宝担了。
夫人小姐们对视一眼,也不知道信没信,接下来又聊起别的,薛王夫妇来了茶棚,有几位大臣忍不住调侃薛王。
“你家气运了不得呀!”工部尚书还假模假式,朝薛王府的方向瞧了一眼,说道:“生的孩子都是团宠,整个大炎都得疼,有什么好东西都得给你家孩子。”
薛王脸黑如墨,这是什么好话吗?不是啊。
挖苦他呢。
“尚书大人。”薛王道:“嘴下留情。”
工部尚书呵呵:“小孩说着玩还好,如果是真的,你们薛王府的世子妃是个人才,薛王府是养不起一品小郡主吗?还得所有人都得把自己的好东西拱手相送。”
薛王:“小孩说着玩。”
几位大人捋着胡须,哈哈大笑,薛王茶棚都不待了,甩袖离开。
薛王应付朝中官员,薛王妃应付各府夫人小姐,还有亲戚,都来问问怎么回事?怎么还出来团宠了?可得问一下什么情况。
薛王妃把人都打走了,把福宝叫到跟前:“福宝,你和祖母说实话,谁和你说你是团宠,都该宠着你,把好东西给你?”
福宝低头,不说话。
“别人都议论纷纷。”薛王妃道:“我得想个应对之策。”
福宝又不傻,听了这话,道:“我娘亲说的,我是吞了两个祥云出生的孩子,不该是团宠的命格吗?有什么好东西都该给我才对呀!”
薛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