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好笑吗?”
即使四个月没见面,那声音我还是一瞬间就能辨别。
我有些心虚地舔舔干涩的唇角:“挺有意思的。你说呢?”
本意是想活跃气氛,结果薛献压根不领情,语气毫不客气,一字一句顿道:“我觉得,不丶好丶笑。”
尴尬就在一瞬间。
没由来的,我知道薛献生气了。
“邹池,来。”杨贺在这时低头撩开帘子出来,手上多了两瓶水,“渴了吧,给你也买了一瓶。”
空气有那麽一丝是凝固的。
我朝他感谢地笑笑,接过那瓶水。
“这是?”杨贺很不客气地把薛献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薛献穿着黑色羽绒服,还板着脸,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生面孔。
“我朋友。”我忙不叠解释道。
“行。”他点点头,也没问薛献是哪来的,看向我,“走吧,我姐还在公交车站等我们。”
我转头看了眼薛献。
他还是板着臭脸,一副不想搭理全世界的少爷架子。
“你先走吧,我朋友难得来找我,我今天就走路回家吧。”权衡利弊後,我还是选了薛献。
我不好意思地跟杨贺道歉。
“多大点事。”他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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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完一个还有个更难对付的。
我叹了口气,转身对着薛献:“走吧。”
薛献的眼睛一直盯着杨贺,直到人影不见。
两人无言走了一段路。
薛献生气,我只好破冰:“你脖子上的伤好些了吗?”
他点头,拉下羽绒服的拉链。
修长的脖子上一道纵向的疤痕犹如蜈蚣爬在上面。
只要一眼就忘不了,太触目惊心了。
“你跟张潮汀在一个学校不告诉我?”他拉好领子,气笑了,“怎麽,我会把你怎麽样?”
“不是会怎麽样,”我试图跟他解释,“我只是觉得,那麽点事没必要告诉你。”
早在四个月前我就下定决心不再去干涉薛献的生活了,我不能逾矩。
“没必要?邹池?告诉我是没必要的是吗?”他的语气从没有那麽尖锐过,像一根钢针,硬生生地把我的心整颗刺穿。
“薛献,你为什麽要帮我?”
我的问题前文不搭後语,突兀地冒出来。
他嘴巴张了张却又说不出话来,像是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这个生硬的问题。
“可怜我是吗?”我认真地看着他。
“没有。”这次他脱口而出。
“那你为什麽要帮我?”我莫名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好像一定要寻求一个答案。
“是看不惯彭浩他们的作风是吗?”我苦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