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荣继续盯着骆雨,“此事关系重大,与村里人都有关。”
骆雨被水荣盯着只觉后背发凉,“水公子,你不必卖关子,到底是什么事?我是井溪村的村长,你先和我说,我倒是要听一听到底是什么大事。”
“你们村子里的人不是中了诅咒,而是得了一种叫瘿瘤的病。”
“什么?!”骆雨惊得变了脸色,即使他很快收敛了神色,看向水荣三人的目光却变得极冷。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水荣语气平静,平视骆雨,眼中不见任何惧色,“我们是官府的人。”
水荣话音刚落,十个身着衙役衣袍的衙役走了过来。
骆雨看到衙役们身上穿着的衣袍,神色变得很难看。
骆雨喃喃道:“怎么可能是病?”
“你若是不相信我说的,总该相信大夫说的话吧?”
说罢,水荣拍了拍手,严大夫、陈大夫、左大夫三人提着各自的医药箱走了下来。
“这三位是府城里有名的大夫,他们都曾医治过瘿瘤。
你若是不相信我说的,可以请这三位大夫给村民们把一把脉,由他们来判断你们是否得了瘿瘤。”
骆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水荣,“好端端的,你们怎么会突然来井溪村?”
“因为前不久有一个商队曾到村里借宿了一宿,有一个伙计不慎撞见了村里一个患了瘿瘤的村民被吓得不轻。
他当着不少人的面,大喊有怪物,这事儿恰巧被知府大人撞见了。
知府大人不信怪物一说,故,将人请到了府衙详细询问了情况,那人一直坚持说自己在井溪村撞见了怪物,这也就是我们为何会来井溪村的原因。”
“是那个雨夜。”骆雨脸上浮现出懊悔的神色,他不该心软的,不然就不会被其他人知晓村里人的秘密。
“骆村长,你现在就去把村民们都叫到村口来吧,三位大夫会逐一给你们看诊。”
“大夫,患了瘿瘤的人还有救吗?”
左大夫盯着骆雨的眼睛,认真道:“有救,但得听医嘱,按时吃药。”
骆雨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最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有劳你们在这儿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把村里人叫来。”
骆雨虽是这么说,实际上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敲锣打鼓让村里人都到村口集合,而是快步跑到了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家里。
“五叔公,我有一件急事与你说。”
“雨哥儿,你怎么来了?”
“五叔公,你听我和你说……”骆雨用几句话交代了水荣一行人的到来。
“你是说我们村里的人脖子粗不是因为中了诅咒,而是得了一种叫瘿瘤的病?”
骆雨重重点头,“是,一个姓水的官差是那么说的。
我不知该不该把村里人都聚集到村口,我怕那几个人是骗子。”
五叔公一针见血道:“不,你不是怕他们是骗子,你是怕你无法面对村里人。”
“……五叔公说得对。”骆雨低下了头,讷讷无言。
五叔公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去,将村里人都召集到村口,我也去。”
“五叔公!”
“你怕,我不怕,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一直都没能弄清楚为何我们村的人的脖子会那么粗。
现在,终于有人告诉我,这不是诅咒,而是一种病,这让我如何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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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你们先躲好,村口来了外乡人,我不来,你们就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