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面上继续与他周旋,暗地里却开始偷偷探查赖春生的行踪。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年的探查,我总算是找到了这本账本。
我没想到赖春生不知贪色,还惦记上了朝廷的银钱,这事实在是太大了,我不敢擅自决定,故,特来禀报。”
袁峰满意一笑,“不错,就按这一番话说。至于其他的证据。我会配合你,慢慢把证据送到时大人手里。”
“时候不早了,杜大人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去拜见时大人呢。”说罢,直接起身离开了。
杜胜重新关上了门,看着桌上那本厚厚的账本,鬼使神差他翻开了账本,只看了第一页的内容,杜胜就气得合上了书。
衙役小跑入内禀报,“大人,丰陵县县令杜胜求见,大人要不要见一见?”
时代价对杜胜没甚印象,压根不知道他此行来的目的,想了想,到底是自己辖下的县令,难得来一趟,还是见一见吧,“杜胜,他怎么来了?”
衙役赶紧补充道:“杜大人说有要事向您禀报,事情有些急。”
“把人请到偏厅去。”
杜胜恭恭敬敬行礼道:“下官杜胜见过知府大人。”
时代价语气平淡,直接开门见山道:“起来吧,坐。杜胜,你有何要事要禀报本官。”
杜胜恭敬道:“禀大人,下官费了极大的力气弄到了赖春生收受丰陵县富户们贿赂的账本,此事太大了,下官不敢擅自决断,还请大人过目。”
时代价听到“赖春生”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追问道:“赖春生,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似乎是举人出身,谋了一个官身?”
“是。赖春生考中举人后,便在丰陵县的银矿山谋了一份差事,后来,因缘际会他调任了丰陵县县丞一职。
下官曾听底下人说,赖春生之所以能成为县丞,是因为他有一个有能耐的老丈人齐同知,有齐同知的运作,赖春生才成了丰陵县县丞。”杜胜越说越小声,生怕时代价迁怒自己。
“竟然是他?齐同知的女婿,本官就说听他的名字有些耳熟的。”时代价慢悠悠地回应着,心里在盘算要不要动赖春生。
赖春生做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是贸然动了赖春生,齐同知那个老狐狸会不会报复他?
这么多年一直没抓到齐同知的把柄,时代价只能忍了又忍,现在有一个机会送上了门,要不要闹大?
思忖时,手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账本,时代价猛然会神,看向了桌上的账本,他没有说话,翻开了账本。
“混账!他一个小小的县丞真是胆大包天啊!”时代价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响动声很大,差点儿把杜胜吓得灵魂出窍。
时代价不满地看向杜胜,质问道:“杜胜,你与赖春生共事多年,怎么查了这么久才把账本找到?”
杜胜苦笑一声,“大人,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赖春生的老丈人是齐同知,丰陵县没人不知。
衙门里的小吏们都是人精,赖春生的背后是齐同知,他们可劲地巴结赖春生,反倒是我这个县令被他们晾在了一边。”
时代价脸上的怒气消了些,“这个账本,你是在何处寻来的?”
“坏了,昨日忘了问了。”杜胜心里一紧,面上露出两分惶恐的神色。
“回大人,这账本是下官手底下的人找到的,下官看到账本的第一时间就想着赶紧把账本送到大人手上,没顾得上问一问账本是从何处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