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宏的消息果然很准确,在他来到源柔府的第二日,齐骏、徐良川、袁立新就到了。
“子润,你这个知府做得真不错!就冲城外那条水泥路,我要是源柔府的百姓,我都要给你立生祠了!”
“噗呲,良川兄,你又打趣我。”
……
几人说笑一阵,彼此之间的生疏烟消云散,不自觉说起了当初在书院里发生的趣事,然后又聊起了彼此的近况。
“子润,我没来迟吧?”
“没有,谢兄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快被良川兄和立新兄烦透了,他们俩一直抓着我,让我说说源柔府是怎么变成如今的繁华模样的,我与他们说了,他们硬是不相信,你可算是来。”
林宴文和张清婉来得比较晚,王氏见女儿脸色有些苍白,关切地问道:“清婉,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娘,你别担心是好事,我有喜了,只是月份还小,路上受了些颠簸,这才有些不适。”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既然有了身子就该在家里好好养胎,泽哥儿成亲是大事,但你怀着身子也是大事。
我和你们爹,还有泽哥儿都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要是早知道你又有了身子,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来。”
张清婉不好意思道:“娘,你别恼,我和夫君也是前几日才知晓我有了身孕的。”
王氏收敛了严厉的神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详细和我说说。”
“我们收到了你们的信,知晓小弟要和乐宜郡主成亲,就计划好了出行的日子。
一路上都好好的,我的身子也没有任何不适,所以,我和夫君都没察觉我已有了身子。
五日前,我们路过一个客栈,点了一道醋溜鱼,不想,我一闻到那鱼的味道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夫君和我都慌了神,急匆匆请了大夫,大夫仔细把了脉才知我已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我们已快到源柔府了,再返回去反而不合适,我就想着赶路慢一点儿就行。”
王氏听完松了一口气,“我就说你和宴文都是稳重的人,怎么突然怎么不谨慎。
你既然有了身子,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要去,你的胎还没满三个月,现在脸色又有些苍白,赶紧去床上躺着,我这就吩咐丫鬟去请大夫来瞧一瞧。”
说着,立即风风火火吩咐丫鬟去请大夫来给张清婉看诊。
张清婉看着王氏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柔情和慈爱,忍不住轻声低喃,“娘,有你真好。”
“你啊,好好躺着,其他的事都交给娘去做。”
张清韵从王氏口中知晓大姐张清婉又有了身孕,还不足三个月,现在正在卧床养胎,赶紧就来找张清韵唠嗑。
“大姐,你身子没事吧,大夫怎么说?”
张清婉看见二妹到来,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我好着呢,就是路上受了点颠簸,休息几日就好了,是娘太过担心我了,非要我卧床静养一阵子。”
张清韵认真道:“大姐,这事儿还真就得听娘的,娘生了我们姐弟四人,她更有经验。”
张清婉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噗嗤,二妹,我发现你说话越发像娘了。”
张清韵故作生气道:“好啊,大姐,我好心来看你,你竟然就想着打趣我,我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