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丽说的非常严肃,而奎尔自然也收起了先前的轻慢,十分认真的点头:
“好,但现在我有个更紧急也更关键的问题。”
“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兰卡斯特教授这会儿就站在你身后,还用枪指着你,我……要反抗么?”
奥黛丽:(?°?°?)?
。。。。。。。。
“姓名?”
“奎尔·格雷福斯。”
“奥黛丽·诺瓦克。”
“年龄?”
“28。”
“31。”
“啊?奥黛丽你居然只比我大三岁!?”
“闭嘴!愚蠢的奎尔!”
当当当!
指甲重重敲击在木桌上的声音。
二人又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蹲在墙角。
而在二人对面,
张玄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张板凳和一张桌子。
坐在二人面前的他,抬手扶了扶眼镜,面无表情道:
“喜欢说话啊?喜欢就多说点啊?怎么不说了?是怕死吗?”
二人低垂着脑袋,没敢继续吭声。
见二人都不说话了,张玄便继续问道:
“籍贯?”
“报告。”奎尔举手。
“说。”
“什么是籍贯?”
“就是你们是哪儿的人。”
“哦,她是奥地利人,我是米国人。”
“奥地利我不熟,你米国哪儿人啊?”
“额……应该算是华盛顿人吧?”
“什么叫应该算是?是还是不是?”
“主要是……我家不住华盛顿市区,是在市区外一点,贝塞斯达往北。”
“盖瑟斯堡啊?”
“不是,还得再往北一点。”
“总不能是日耳曼敦吧?”
“额……再北一点……”
“再往北?那可就到弗雷德里克了啊?”
“您这不是猜到了嘛……”
“你这都六环外了,你这不廊……不,你这不弗雷德里克人么?给我绕这一大圈呢……”
张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冲奥黛丽道:
“那个什么大主教也没什么实力啊,这么大的活儿就给你配个这搭档?也真亏你们能活着走到这儿啊。”
奥黛丽本来还有些不敢看张玄的,一听这话,都有些忍不住叹起气来:“谁说不是呢……”
一旁的奎尔想反驳来着,但看了看张玄手边的枪,又只能低下头去,嘴巴无声动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