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一对可爱的儿女呢!”
容诩抬眸,眸子里的冷寒远比山上的霜雪更甚,他很快又将视线转移到鱼竿上:
“这又是另一个你与你说的?”
凡清点头:
“这也就是看在王爷与贫僧交情好的份上,贫僧才告诉你。其他人我可不说。”
事实上,是凡清觉得这事儿最有意思。
他想看看容诩的反应。
毕竟这位可是出了名的无情无欲,冷面煞神一个。
所有人都觉得他会孤独终老。
他自己应该也是这么觉得。
凡清想,这人就真的一点也不好奇那女子是什么模样,有儿有女是什么感觉吗?
容诩提起鱼竿,果然鱼饵已经被吃了,却连一点鱼的动静都没有。
他又重新串上鱼饵,甩了钩子。
“王爷真的一点不在意?”
“他是他,我是我,并不相干。”容诩在这点上看得透彻。
他不是不相信凡清的话,但正如凡清说的,那是另一个世界,与现在并不相同。
他没必要走与另一个自己一样的路子。
就算要走,也该是他学习自己。
沉迷女色,还有了牵挂,可不算什么好事。
“是吗?”凡清挑眉:
“若贫僧有办法让王爷与那人暂时互换几日呢?王爷不想体验一下?”
容诩:……
体验当爹的感觉
“容诩,容诩!还不起呢?你儿子都在笑话你了。”
白灵捏着容诩的鼻子,心想这倒是稀罕。
这人哪天不是天不亮就醒了,今天倒是睡到大中午。
也不知道皇上要不要扣他钱。
搁现代,她就是迟到五分钟都得被扣三十块呢!
嗯,加班五十分钟都没有三十……
“咦?怎么还没有反应?”
白灵有点紧张了,松开手蹲下身,贴着容诩的脸看,又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啊。不行,我去找下大夫吧。”
她刚转身要走,手腕突然被紧握住,回过头,就对上男人漠然冷肃?的视线。
“你……”
感觉到有点不对劲,白灵刚要问,床上的人已经坐起身,目光平静地从房间里打量过。
是他的卧房,又不是。
他的房间里不会有这么多颜色,也不会摆放花草,更不可能在博古架上放那些幼稚的摆件小饰品。
“王爷?”白灵伸手在容诩面前晃了晃。
容诩抬头看着她。
这就是凡清说的“他的妻子”?
说实话比他想象的更加普通,模样顶多算清秀,一惊一乍的个性也很不讨喜,而且……
“看什么啊?”白灵抓着容诩的手,凑近到他眼前:
“我脸上有什么吗?还是说我太漂亮了,把你看傻了呀?”
“……”
这话他没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