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流对他的嘲讽也不在意,手一挥,就让一个金发年轻男子出现在空中,然后转身对着远处喊道:“沙希利先生,你不想和我谈一下吗?谈谈你这学生的事。”
金发年轻男子自然是西维尔。沙希利,明显修为不到十阶,却在江远流的护卫下,竟然能在太空中存身。
他之前一直呆在江远流的袖里乾坤中。江远流因为空间法则修为很高,使用“袖里乾坤”念术时所制造的袖里空间能够在一定时间内存放活物。
远处传来一声叹息,紧接着卢克曼。沙希利现出身来,一步步往江远流走来,每一步都跨空超过五千公里。
康纳利。科道尔浓眉紧皱,心说西维尔果然是卢克曼的软肋,“刘原”一抛出他,卢克曼就不得不现出身来。
虽然江远流现在背对着他们三人,但康纳利。科道尔可不敢出手。卢克曼。沙希利的态度不明,这个时候出手有可能将他逼到刘原的阵营。
在江远流身前大约一千公里处停下身来,卢克曼。沙希利很绅士地行了一个贵族礼,问道:“我想请问一下刘将军,您把我的学生掳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江远流上下打量了卢克曼。沙希利一阵,说道:“沙希利先生,我天华联邦有一句话,叫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先生贵为森道尔国的上品神师,超X级强者,护国战神,与我天华联邦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为何这次要来趟这个浑水?既然您做了初一,那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了。”
卢克曼。沙希利白皙的脸微微一红:“刘将军恐怕是想错了,我只是带着学生出来游玩的,什么初一十五的事,我听不明白。”
江远流似笑非笑:“是这样吗?那么您敢不敢发下神魂之誓,不与我天华联邦为敌?”
卢克曼。沙希利摇了摇头:“刘将军说笑了,神魂之誓岂是随便能发的?我也没理由为这件事发下神魂之誓,不是吗?难道随便一个人要求我发下神魂之誓不得与其为敌,我都发下么?”
“那就对不起了,沙希利先生。”
江远流脸色一冷:“我这人向来喜欢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敌人的心思,您既然在黎凡特星系一呆就是一个月时间,这里又恰好是纽约组织人员伏击我的场所,那么我就认定您和他们是一伙的了。”
“所以,我现在要求您向康纳利。科道尔他们全力出手,否则您这个学生的命就保不住了。”
“这不可能!”
卢克曼。沙希利断然拒绝:“我国与麦瑞克、英伦士等国虽不是盟国,却也不是敌人,我本人与科道尔先生他们也无冤无仇,没有向他们出手的理由。”
江远流伸指一弹,身侧的金发年轻男子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冷酷地笑着:“不可能么?这么说来您这个学生在您心目中的地位也就一般,我得到的那些消息可能是假的了。”
“既然如此,那么无论我怎么折磨您这个学生,您也不会太在意,是吧?”
卢克曼。沙希利的脸一阵扭曲,两眼微微发红:“刘将军,您一定要激怒我么?难道您不明白激怒一位超X级强者的后果?”
江远流双手抱胸:“能有什么后果?杀了我?还是杀了我那些同胞?我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沙希利先生不妨试试看,我究竟敢不敢把您这个学生给杀了。”
他把“学生”两个字吐得特别重,听得卢克曼。沙希利一阵心惊肉跳,怀疑他知道了西维尔。沙希利的真实身份。
对于西维尔,卢克曼确实宝贝得不得了。这是他八千三百七十六岁那年得的孩子,还是在一段禁忌之恋后得到的孩子,比他的心头肉还宝贝。
任何一个人老年得子,都会对其宠爱有加,何况这种不伦之恋得到的孩子更容易让人产生畸形的喜爱。
从西维尔三岁开始,卢克曼就以教导他为名,日夜陪伴着着他,五十多年来,除了血脉亲情外,他们之间还建立了深厚的亦师亦父般的感情。
从小到大,只要西维尔想要的东西,卢克曼都会给他弄来;凡是得罪过西维尔的人,卢克曼都将他们送去见了上帝。在卢克曼的庇护下,西维尔五十多年的人生无忧无虑,一帆风顺。
现在看到西维尔在江远流的折磨下痛苦地哀嚎,卢克曼。沙希利自然心痛如绞,恨不能以身相代。
江远流见卢克曼的脸色忽青忽白,目中的凶光时隐时现,一双拳头捏得嘎嘎作响,似乎随时有暴起发难的可能,当即冷喝一声:“沙希利先生,你可敢出手一试?试试到底是你先将我击杀还是我先将小沙希利先生击杀!”
卢克曼。沙希利顿时宛如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心中一片冰凉,问道:“刘将军,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西维尔?”
江远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道:“我可以退一步,您只要发誓不与我为敌,不伤害我的亲戚朋友,我就不伤害小沙希利先生,并且在这次事件后将他完整无缺地归还给您。”
卢克曼。沙希利听完之后怦然心动,这个条件不算太苛刻,他不是不可以答应。
不与“刘原”为敌,不等于不与天华联邦为敌。以后用与天华联邦为敌来弥补今天的过失,应该能够换取纽约组织的谅解。
康纳利。科道尔插话道:“沙希利阁下,还请慎重决定,贵国的经济已到达崩溃边缘,需要我纽约组织的大力支持。”
卢克曼。沙希利将目光投向康纳利。科道尔,苦笑道:“很抱歉,科道尔先生,我不能不救西维尔。”
说到这里,他不再理会康纳利。科道尔等人,转头对江远流说道:“我可以答应你,刘将军,但你也要发下神魂之誓。”
“可以!”
江远流很爽快地答应:“只要您发下誓言,我可以跟着发誓。”
“等一下,沙希利阁下,我们愿意用司可馨来换取小沙希利先生。”
康纳利。科道尔的一句话让卢克曼。沙希利犹豫起来,到了嘴边的誓言又收了回去。
如果能用司可馨换回西维尔,对他来说当然好过于发下誓言。这样他就不会受誓言约束,可以随意对“刘原”出手,事后不会受到纽约组织的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