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杳看看:“这是我们昨晚的来路。”
风惊濯道:“蛇这种生物,满地乱爬,不是说我们走过的地方,它就不会再出现。”
也对。
但是,从心理上讲,她更偏向于探索还没去过的地方。
风惊濯又说:“我看这边几率大些。”
宁杳奇怪:“你怎么知道?”
“……卜卦。”
宁杳更奇:“惊濯,你还会……卜卦啊?你在我睡觉的时候卜卦?怎么没让我看看我都没见过。”
风惊濯快没词了:“走不走?”
“走走走。”
两人确定方向,并肩向前走一段路。宁杳不晓得风惊濯卜卦的功底有多深,但真的,走不到三柱香的时间,前方路面上,竟然歪歪扭扭趴着一条碗口粗的青蛇。
宁杳呼吸都放轻了,凑到风惊濯耳边:“这是不是——”
风惊濯耳根发烫,侧了下身子,点头。
紧要时刻,宁杳什么都忘了,一手拉着风惊濯臂弯:“嘘……慢一点,慢一点,让我来……对,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风惊濯看一眼她手:“没有。”
宁杳点头,屏住呼吸,俯低身子,慢慢向前挪动。等到近前,一个猛虎扑食,双手一起掐住蛇的七寸。
蛇没跑,没动。死蛇一样。
奇归奇,她眉开眼笑:“我抓到了!”
然后才感慨:“怎么这么容易?不是说这玩意很敏锐吗?我还以为得它逃我追一会,怎么它都不跑的?”
以宁杳方才的敏捷来说,对付这条晕乎乎的蛇,确实大材小用,它在她手里连挣扎都懒得,一副活不起的样子。
风惊濯还站在不远处:“嗯,懒吧。”
懒?宁杳举着蛇左瞧右瞧道:“不对吧,懒和敏锐又不冲突。”
敏锐对应的是迟钝,懒又不是,你可以懒啊,但是得分时候吧。
风惊濯笑了:“说什么你都当真,我随口瞎猜的。”
宁杳露出怀疑的眼神:“你——”
风惊濯定定神:“怎么了?”
宁杳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风惊濯道:“没有。”
宁杳看看他,再看看手中的蛇:“可是……这顺利的有些奇怪哎。”
风惊濯道:“都三天了,也该有点运气。你是怕我害你吗?”
宁杳跳起来:“当然不是!我怕你又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风惊濯眉目疏朗,浮现浅淡的笑意:“我没有。”
宁杳还是不太信:“惊濯,我会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