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郎无视敌军熔的话,下令:“请旌节。”
咚咚咚咚咚!
魏军这边军鼓声大作。
姜大郎他们队伍身后的百米之地,在最后头压阵的余千户部听罢,即刻带着百兵,扛着一杆高八尺、坠着三重牛尾、赤色为主,第一重牛尾为黄色的旌节,纵马而来。
呼啦啦,眨眼就至。
咚咚咚,魏军军鼓声不绝,余千户在鼓声中,将大魏旌节递给姜大郎:“姜千户,大魏旌节送到!”
“有劳余千户。”姜大郎接过旌节,高举着,对敌军熔道:“见旌节如见我大魏陛下,而持旌节者,为我大魏天子使臣……此信件,拿好,我大魏后续会询问此信可有送到你们所有皇子与部族王的手中。”
敌军熔气得浑身抖……他一直很羡慕大魏乃礼仪之邦,看过不少魏土先民皇朝手持旌节出使各邦的记载,一度对‘旌节’有着崇拜与喜爱。
但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大魏皇帝所赐的旌节,他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它!
可旌节已出,这封信就不是个人的信,而是大魏使臣递给东漠的国书……敌军熔不想丢脸,不想不承认东漠不是一个国,所以派东漠兵去两军对峙中间之地,接‘国书’。
“千户,我去。”徐三骏请命,生恐姜大郎亲自去,会被敌军投毒。
“嗯。记得当众宣读完后,再交给敌军。”姜大郎交代,把信件与旌节,给徐三骏。
徐三骏持着旌节,拿着信,在两军对峙的中间地带停下,打开信,准备念……
敌军熔已经快被呕得吐血而亡,有点气急败坏地吼道:“既出了旌节,那此国书就该由我东漠皇子亲自阅看,你方当场宣读,是不知礼节!”
姜大郎依旧稳如泰山、静谧如水,平静地说出嘲讽话:“蛮夷多诡诈,为防你们毁掉信件或者调换信件,我大魏军士只得当场朗读,让你们的兵马成为人证,以绝你们毁信换信之举。”
“念!”五皇子部的阿漠西隆用大魏话说着,他也怕督战熔把信毁了,让五皇子看不到这信,他还很好奇粮魏天使的信上写着什么?
敌军熔被气得差点没了生机。
“别乱动,否则铳炮伺候!”小甘千户威胁,让敌军熔更加没办法,只得像个傀儡般,任由魏军这边摆布。
徐三骏从小在姜家干活,识字,嗓门还挺洪亮,字字清晰地念着信……信有三页,皆写着骇人听闻之字。
有多骇人?
比如:“信物可移植,即使信物为真,也不保证人是真的。”
比如:“东漠于高城帝国,不过是奴才,诸位皇子本是与高城敌国皇子平起平坐之贵胄,怎能沦为东部罪民之待遇?诸位皇子焉能服气,安做他国之奴?”
再比如:“匹夫之怒,血溅三尺,东漠这等大国之怒,还不能咬下高城帝国半壁江山?”
“世上不止有联兵灭魏,还有联兵伐高城帝国。”
“若是高城帝国难攻打,诸位皇子与部族王可先拿海国试试手,海国小,东漠与西戎联兵,还怕打不下一个海国?”
“也可东漠、西戎、海国联兵去讨伐高城帝国,毕竟一直把你们当奴才使的是高城……”
嗵嗵嗵嗵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