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子只是好奇而已。”
祁老夫人立刻心疼了她,又不好驳方后来面子,出来打圆场。
牧婉婉立时止哭,乖巧叉手,立刻主动给方后来行礼,
“老夫人教训的是!
小女子错怪袁公子,请公子海涵。”
“姑娘真懂事!”祁老夫人看得笑眯眯。
“无妨。”方后来气的牙痒,却只能拱手回礼。
“姑娘啊,说起来……这佛串,不过是作翎在北禅寺做工换来的。
既然允儿送给姑娘,那便是说明姑娘与我祁家有缘!
手串被抢,乃是那些恶人之罪,不怪姑娘!
莫要难过啊……。”
方后来听着,似乎祁老夫人还信了她的话?赶紧戳了戳程同颌。
程同颌心领神会,出言打岔,
“姑娘,
你可否解释一下?
之前说的大闵商路,分给你家一半的商权,是怎么回事?”
牧婉婉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哦,那件事啊!
也是巧了……,就去年祁家三老爷带着商队,往大闵去做生意。
路上遇到了劫匪,求救到了我家。”
祁老夫人一惊,“还有这事?”
方后来嘀咕,别说没这回事,即便有匪徒,恐怕也是你牧家假扮的。
牧婉婉点头,“老夫人不信,可以问问祁三老爷!”
老夫人赶紧摆手,“不用,不用!自然是信姑娘所言!”
牧婉婉得意,继续道,“我家在河东道,也是去大闵经商的必经之路。
祁作丕与家父认识,知道小女子与作翎哥哥有过口头婚约。
他一时走投无路,认定我家会帮他。
祁家三老爷说,这批货是替皇庭贵人运的,一旦丢失,非但他性命不保,整个祁家大房二房三房,都得遭殃。”
老夫人脸色有些惊惶。
“本来嘛,我爹不打算沾这趟浑水。
但一听说涉及了祁家二房,那必然是义不容辞。
他老人家亲自带人,与匪徒大战三天三夜,保住了祁作丕的性命和所有商货。”
祁老夫人长舒一口气,“看来大闵商路比平川更凶险!幸好我家作翎,有同颌这个得力帮手,即便遇到些匪徒,也不足为惧!”
“既然帮了祁家,祁家三老爷便托媒人,正式奉上作翎哥哥的生辰八字,以大闵商路五成股份为聘礼,请我家自此以后保着大闵商路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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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牧婉婉从怀里掏出一本折页,扬起来,“祁家三老爷……签字画押的文书在此!”
老夫人想起三房祁作丕,顿了一顿,还是有点气,“我家这三房孩子,真是个祸害……他确实能干出这种事!
之前还伙同大房,把允儿的婚事也许出去了!”
想起牧婉婉还在一边,立刻改口,“不过……那是以前,这次倒是办了件好事!”
程同颌当即上前,伸手要去接折页过来。
牧婉婉倒也不藏着掖着,当着祁老夫人的面,大大大方把文书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