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州府34
“登徒子!快放开他们!”
季怀琰一时情急,随手将所持书卷砸向男人。
“嗷!”
林昭月无故被砸了手臂,吃痛地转过身找暗算之人。
柳玉瓷和南宫芷丶方宁忙上前关心他伤势,挡住了林昭月的部分视线。
丫丫先一步看到季怀琰,“季公子?怎麽是你?”
林昭月拨开瓷哥儿,看到书呆子季怀琰,当即怒从心起,要上前与他算账。
季怀琰则在林昭月转头时就傻在了原地。
片刻後,他反应过来自己砸错人,急急忙忙丶半走半跑地过去道歉。
岂知,走的急,被脚下枯草被绊了一下。
然後在距林昭月三五步的地方,“扑通”一声跪下了。
林昭月:……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他下意识上前去扶人,只堪堪走了两步,季怀琰便如临大敌地後仰身子。
“不可不可,毋须劳烦林公子,小生可自行起来。”
季怀琰边说边挪着腿後退,生怕被林昭月触碰到的样子。
“你这人……我是疫病吗?就这般沾不得一星半点?”
季怀琰起身,掸了掸衣角草屑尘土,在三步开外处作揖,“小生惭愧,哥儿男子有别,需守礼守节。适才误伤林公子实在抱歉,敢问公子是否受伤,不如去山下请郎中看看?”
“哦,你刚骂我什麽来着?登徒子?我同柳玉岩走的近,你骂我不知羞,我搂着我两个好弟弟,你又骂我登徒子,几个意思?”
季怀琰擦擦额头虚汗,低垂着头,“实在对不住,真对不住,我以为……”
“你以为我们是在山上寻刺激的野鸳鸯?”
季怀琰倏地擡头看他,林昭月神色淡然,丝毫不觉话中有何不妥,他却不敢再听。
一个哥儿,怎好说如此大胆的话!
不承想林昭月比他想象中更大胆,直接步步向他逼近,问他:“即便当真是野鸳鸯,亦是你情我愿,来这山上寻野趣,用你多事什麽?还是说,你这书生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想躲在暗处旁观?”
“小生岂敢!休得胡言!”
“嗷……是不敢,不是不想?”
“自然不想,你丶你这是吹毛求疵。”
“你可以说鸡蛋里挑骨头,我就挑了。你看到我脱了鞋袜,算不算失礼?你不由分说砸伤了我,算不算失德?你还分不清我是男是哥儿,算不算无知?眼下我不过说句野鸳鸯,靠近你走两步,你就吓破了胆……”
“你这样无知无胆无礼无德的,也算读书人,也能考功名吗?”
季怀琰冷汗直冒,被逼得後退连连,遂向柳玉瓷求助。
柳玉瓷爱莫能助。
而林昭月呢,越是看他这副避之若浼的样,越是一脸坏笑,想靠近逗一逗。
林昭月捂住了手臂,“啊呀,好疼啊,季书生,你把我砸伤了该不该负责?”
季怀琰立马正色道:“小生自当负责。”
然後,他就见林昭月的手臂横在自己眼前,要他负责搀扶他送下山看大夫。
这如何使得?他再次看向柳玉瓷丶方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