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双手也被斩断,想要封住穴位阻止血液外流都做不到。
“你…你不得好死!”
“哼,就算有那么一天,你也看不到了!”
“我可是赤霄门门主之子,你敢杀我,就不怕被报复吗?”
“哟,你还真是个私生子啊?”
“今日你放了我,等秘境结束后,我保证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呵呵,恐怕到时候,最先跳出来的就是你吧。”
“别别别…”
眼见沅玲又要出手,他已经彻底绝望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模样凄惨的很。
沅玲倒是没有一点可怜他的意思,随着剑尖轻挑,男子胯下顿时被鲜血染红。
他的那玩意儿没了。
“哼,还想看本姑娘脱衣?”
“啊!……你杀了我吧!”
被断了命根子,他再也受不得了,反倒是第一次喊出了求死的话。
“想死?你就慢慢的在这儿等着吧。”
沅玲归剑入鞘,轻盈转身。
粗略的打扫过战利品,沅玲拉着张妙婉,头也不回的御剑而走。
“杀了我!杀了我!…”
“啊!…你们都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赤霄门弟子声嘶力竭,直到两人没了踪影。
经过一番厮杀,沅玲也虚弱的很,况且她左手已经断掉,单凭右手操控着飞剑,又要稳住身后的张妙婉,着实有些不容易。
于是,在遁行了约莫半炷香后,她还是选择了修整一番。
布置好阵法,沅玲小心翼翼揣好剩下的为数不多的阵旗,这才得以好好的打量一番张妙婉。
破烂衣衫下,滑嫩的皮肤有些污渍,却一点伤口也没有,她有些纳闷,轻轻戳了戳,除了正在缓慢愈合的护甲闪了闪荧光,其他没有任何反应。
“血傀之力这么强吗?”
沅玲啧啧称奇。
“不管了,只要能活下来…”
最后看了看张妙婉充满呆滞神色的脸蛋,沅玲终于开始忙活着恢复伤势。
今日的晚霞很美,看不见的阳光,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绚丽。
可张妙婉发疯的时间也变长了些,疯狂程度更是令沅玲担心。
之前最多也就是不能见到活物,时而狂暴的攻击一阵,炸起一片狼藉。
今日发狂时,却是几乎掀飞了一整片河谷。
怒骂,癫狂,暴击,狂笑…
画面太诡异,连沅玲都要看不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夜里,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湮灭,张妙婉这才渐渐安静下来,颓然的站在河谷之中,半截劲装的裙摆浸泡在浑浊河水中,随着水流一甩一甩。
又等了约莫一刻钟,沅玲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往日里这个时候,张妙婉已经在四处张望,寻找着沅玲了。
“妙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