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麻雀欢快的游走在树枝上,啾啾啾的吵个不停。
围观的修士比昨日更多了些,不过此刻他们都有些乏味,却又不想错过这一场戏的结局,纷纷找了个位置盘膝吐纳。
翠峰宗谢竟等人自然也不例外,有伤的疗伤,伤比较轻一些的已经开始了修炼。
仿佛此处山谷,只是一处供大家修行的道场一般。
“唰!”
又一道身影落下,轻飘飘的傲立在悬崖边树梢上,月白衣袂在晨风中翻飞如蝶。日光从她身后洒落,将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光芒。
她未戴面纱,面容便那样坦然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唇色淡如初雪,美得近乎不真实。
刚一站定,便引来一片注目。
阵内的东荒众人也不例外,齐齐抬头,透过半透明的阵壁往外张望。
张不羁正在给断剑续灵,抬头看见那道身影时,手指忽然一顿。
他眯起眼,盯着那人看了许久,忽然了一声。
“此女竟有些面熟?看骨龄…岁数也不小了,咋想不起来了呢?”
张文鹤轻轻推了许云秋一把,让她独自坐好,这才起身,看向那阵外的女子。
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张文玉也轻叹一声,淡漠摇头。
“你认识?”
张不羁看见儿子这般,不由发问。
“父亲莫不是忘了,我曾有一个炼器师的至交?”
“是…胡家那小子?”
“此女便是他的女儿。比我们家妙婉年长一些。”张文鹤深深点了下头。
“噢!是她…”
阵外,谢竟已经回身望向那女子。他面色如常,但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合体后期的直觉告诉他,这女人好像要找事。
来者何人?他沉声开口。
女子没有理会他,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阵中那道突兀站立着的人身上。
她唇角微扬,声音清冽如山泉击石:张叔,多年不见,你们可还好?
张文鹤轻笑一声,颇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你不都看到了吗。倒是你,跑这来凑什么热闹?
女子轻笑,身影如月华流转般掠下。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穿过阵法的,只觉得眼前一晃,那道月白身影已站在阵内,站在张文鹤面前。
众人一片哗然。
阵外,林全脸色铁青:她。。。她怎么进去的?
谢竟不语,目光落在女子指尖那缕若有若无的银色光华上,瞳孔微缩:空间法则。。。
阵内,东荒众人面面相觑。张文鹤率先反应过来,摊手示意大家不用慌张:此乃某家故人。。。
女子多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与许云秋交握的手上停顿片刻,又看向张不羁:这位是…
张不羁了一声:我是他老子。
张文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