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糖笑眯眯地靠近二人,“小花豹这麽可爱,怎麽会被打呢。你们再仔细看看。”
采苹采蔬觉得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劲,刚好奇地转头,却见两张捕兽网降落下来,把二人直接裹在了里面,挣扎不得。沈糖立时变了颜色,把两个小女孩悬在半空。
“啊!”“放了我们!”“你这个坏人!”
采苹采蔬想用玉简呼唤舜华,可被她这捕兽网裹住,连动都动不了,玉简也取不到。
二女哭得惨烈,“你想干嘛!”“求你放了我们!”
沈糖负手在後,冷笑着走近,细细地打量两个小女孩。脸上似乎真有赵律的影子。他生的小孩理应如此这麽好看。
不过,这两个只是孽畜!根本不配当他的孩子!只有自己和他生的才叫孩子!
那花豹精一直气息奄奄地耷拉在地上,沈糖上前将它的头揪起来,两女才发现花豹精的脸上竟然全是血痕,一只眼睛还瞎了。
“啊!”采苹采蔬又恐怖地大叫起来。
沈糖对花豹精吹了一口气,花豹精感受到沈糖的气息,竟然还没睁开眼就已经骨头打颤,毛发瑟瑟地耸动着。
“你现在是五阶灵兽,实在是太低了。现在这两个孽畜是筑基初期,你吃了她们,很快就能升到六阶,到时候我会好好对你的。”
两女闻言,尖叫几乎震破山谷。“坏人!你放了我们!”
花豹精亦爪子扒地,连连後退,被血糊的一只眼恐惧地往下掉泪水。
它自认是个走正道的灵兽,从生下来就本本分分刻苦修炼,从不干伤害人族的事。两百年前不幸被这女人捉住,此後挨了无数的打,但至今本性仍存。叫它吃这两个小女孩,是万万不愿意的。
沈糖看花豹精还这麽犟,竟然直接将之踹倒狂踢了起来。这花豹精的肚子里也有一窝崽,沈糖为了加快灵兽升阶进度,让所有母兽都一年四季不停地怀孕。
沈糖朝着花豹精的肚子踹,恶狠狠地笑道,“我踢死你孩子!”
花豹精发出极端痛苦的哀嚎,躺在草丛里毫无还手之力,血淋淋的四肢不停地从草地上扒拉起来,要去护住肚子,却被沈糖一次又一次地踢开。其声之悲让两个小女孩都忘了自己的困局,为它大哭起来。
“小豹子!”“啊你这个坏人!你别踢它!”
沈糖厉喝,“去吃了她们!给我去吃了她们!”
花豹精仍然躺在地上哀嚎,不起来伤人。沈糖便踹的更凶了。两个女孩看见她竟然又抽出一把匕首,向着豹子走过去。
采蔬采苹泪眼花花地互相对视,彼此皆难受得痛不能言。
采苹:“姐姐,我们别为难小豹子了。”
采蔬在罗网里点了点头,“采苹,我们一起去死吧。”
说罢,二女主动逆停气脉,伴随数声难受的惨叫,数息之後,双双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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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映鲤在仙桃居已经编好了一只葫芦,但两个小孩到现在都不回来,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
她焦急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不会是出什麽事了吧?”
她赶紧上山一趟,在种玉居附近到处搜索。看到谢堪出来了,赶紧问,“看见采蔬采苹了吗?”
谢堪:“很早就下山了。”
叶映鲤便又去半山腰搜索,仍然无果。
“到底去哪了,不会是溜去别的山玩了吧?”
如此这般焦急了两天,两个小孩还是不回来,心想此事得告诉舜华,便去叩响了那闭关的门。
舜华在浅修中,听说此事,淡然地,“定是又溜去凡人集市了,道友不必担忧。”
叶映鲤:“哦。。。。。。”她便也不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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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堪早已对沈糖烦透,自那日之後,就在种玉居外布了一道新结界,专门阻碍此人。
这日,沈糖又兴高采烈地提东西来了。篮子里是几串新摘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