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十几个日夜,那大鹏金翅鸟终于无力再翻飞,有八只坠入了海里,八只遁逃,剩下的九只还在和人族鏖战。眼见着胜负已分,那九只交给合体期修士处理即可,炼虚期衆人纷纷飞回墙内休整。
墙内的这几个冷眼旁观,发现这些人果然个个身负重伤,所谓的炼虚期,恐怕真实战力已跌到合体期。
子苹和云以悟站在左侧的山峰上,目光暗暗朝右侧山峰看。谢堪不作任何指示,那两个便也安静立着。
“今天太古怪了,竟然足足二十五只,还好打赢了。”婉园飞下来,立在山巅,继续观望墙外的作战。
汪虔慧林跟着飞下,立在他们妙兰天那边。
萧旷银尘和邓氏兄妹也飞了下来,立在谛咕瑕那一块。
两方又不咸不淡地对起话来。
婉园:“萧旷,你家的银尘我看是徒有虚名嘛,还不是跟我们一样被打得半死,真实实力还不如你家大屁股君。”
邓大尾静立着,未招惹任何人,却又被此女说了,他的脸涨得通红。
银尘跨出一步,“你!”却不小心牵动伤口,吐了半口血下来。
婉园:“哦哟哟,吐血了吐血了,少年,实力不够就回家老实深造去,学了个半吊子就出来学人装威风。”盯着银尘屁股品鉴一番,不屑地加了句,“扁屁股。”
银尘又踉跄前跌一步,哇地呕出不少血来。
萧旷挥袖,“好了,都别废话了,开啓阵法打坐吧!稍後可能还会有一波。”
衆人就要坐。
谢堪判断形势,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立马一道眼风扫去,子苹和云以悟皆领受。
却见妙兰天这一块变故叠起。
瞬息之间,那一直乖顺站着的子苹竟挥出一把紫色灵剑,狠狠从背後捅进了汪虔的心脏。
这年迈的老者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叫喊,竟“咕”的一声,瞬间死透。
与此同时,云以悟亦挥出一把紫色灵剑,就要捅进婉园的後背。
这千钧一发之时,他却心软了,犹豫半息。
而就是这半息让婉园察觉到,肩膀微摆,一阵风兜身而出,面对云以悟,不敢置信地站在了他三步远外。
两座山峰的人员皆尖叫起来,“汪虔死了!”“子苹杀人了!”“婉园那边也变动了!”
婉园声色俱厉,瞠目大叫,“云以悟!你要弑主!”
云以悟提着紫禁神剑,面色煞白,“我。。。。。。”
婉园就要上前教训此人,却在此刹那,一道凌厉剑气直接贯穿她心胸而过。婉园震惊地低头去看,竟又是一把紫色长剑,从自己背後扎了进来,扎得这般深,几乎整把剑都戳进来了。
不仅妙兰天的人疯狂大叫,隔壁谛咕瑕的人马也尖利大叫起来,萧旷手里捏的一断树枝铿锵地碎了。
谢堪薄唇紧抿,目光坚毅,眉毛狠绝地皱着,将那把紫禁神剑死死地扎在婉园胸膛内。而後在所有人躁狂的大叫中抽剑而出,一道滚烫的血柱汹涌地喷出,婉园面色白透,缓缓地堕了下去。
子苹举着那把紫禁神剑,迅速聚来谢堪身後,转身目视山下停着的衆多修士,“木自浮所有修士,随我叛出妙兰天!自今日起,赵律,就是我们的新尊主!”
山下聚集的上万修士皆震惊,木自浮的人马共一千多人,这些人的爽灵皆在子苹手中。无人敢不听令,只好纷纷站出来齐声呼应。“赵尊主!”
两座山峰上打坐的人们全都站了起来,“她疯了!”“他们疯了!”“赵律造反了!”“刚刚他们杀了妙兰天两大首领!”“难道是舜华指使的?”“南华之梦变天了!”“子苹什麽时候和他们到一起的!”
萧旷举起一指竖在唇前,“这是他们和妙兰天的事,我们不管。”
在萧旷眼中,这是一道绝世转机。这小子虽有些本事,不过也太不知天高地厚,区区化神期就敢出来杀人,真当这里没人能治他?现下先看他施展,若能多杀几个妙兰天的人,无疑对他们这边有大利。
谢堪处置完婉园和汪虔,本该一鼓作气继续攻下妙兰天的其他人,他却未这麽干,云法齐云以悟子苹叶映鲤等人已在和衆人格斗,他却在上万人的注视中翻捡起婉园的尸体来,先把她的储物袋倒出来搜刮,没搜到,又将此女的尸身狠狠拎起来,“鲜花软笼呢!”
衆人大是惊愕。这等关头,他要找什麽?
谢堪近乎狂躁,将婉园的尸身大踢特踢,指望她活过来回话,“鲜花软笼在哪里!”
云以悟一边打斗一边往後撂话,“在我这里在我这里!你要这个你早说呀!快别发疯了,赶快打!”
一道携带着鲜花香气的五彩灵光飞进了谢堪的储物袋。他心里落下一块石头,这便施展开手段,和此峰上尖叫奔跑的妙兰天衆人战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