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行走带着两个侍女三个仆从,大摇大摆走进小破屋的时候,天上肆正在尝试用术式叠加在铁上进行刀具转换。
“喂,就是你吧?那个叫天上肆的。”
天上肆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研究出现在铁上的小红点。
每一个小红点代表着一个提纯点,如果要制作刀具,就需要把红点挨个打破。
但这种效率稍微有点慢,如果能有什麽方法,可以一下子解决所有的红点,那麽意味着刀具的组成速度会更快。
“聋子?”
禅院直哉皱眉,“喂,和你说话听到了没有啊?”
啊,如果是用刀呢?
或许可以像是一笔画成的游戏一样,一下子击碎所有红点?
天上肆把手里的铁拿起来,对着阳光打量着。
“好像可以。”她喃喃自语道。
“什麽?”
禅院直哉回了一句,又看到她的视线根本不在自己身上,顷刻间变得很愤怒。
整个人就像是要爆炸的筒子,穿着羽织外套的他踩着木屐,嗒嗒嗒地走到了天上肆的面前。
小少爷脾气上头,他毫不客气地把她面前桌子上的铁全部都推翻,打落在地。
银色的铁块在底边上咕咕滚动,沾满了灰尘,停在天上肆的脚边。
天上肆面无表情地看着得意洋洋的禅院直哉,冷淡道:“捡。”
“哈哈。捡?”禅院直哉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你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知不知道啊,身为女人就应该好好听男人的话,说话的时候也要带着恭敬才可以。”
说话就说话,带着男人女人这种言论真是让人想吐。
她可从未听过这种夸张的东西啊。
“你好像误会了一件事情。”
天上肆站起身子,冷绿色的眸子凝望着禅院直哉,在他得意洋洋的表情下,猛地出手。
她抓住了男孩黑色的碎发,用一种粗暴的手法“砰”地一声,向下按去。
小孩脆弱的皮肤触碰到桌面,砰地一下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禅院直哉呆了呆。
养尊处优,顺风顺水的人生就像是被一拳头击碎了,从未有过奇耻大辱的他表情扭曲了起来。
原本可爱微圆的脸在这个时候透出了一种不似小孩的狰狞。
“我要杀了你!!”
不用他说,跟在禅院直哉身边的两个仆人就率先出手了。
他们抽出腰间的胁差,猛地对天上肆发起了进攻。
好吧,如果他的侍仆都是像禅院甚尔那个等级,她或许还会感到有点压力。
但禅院是个垃圾堆般的盲盒,能开出好货的寥寥无几。
银发女孩一只手压在禅院直哉的脸上,一只手横着向外伸出,黑色的宽刀出现在她的手心里。赤红色的火焰缠绕在上方,几乎是一挥臂的功夫,两个人就被“砰”地震出去,重重地跌在地面上。
横断切割的刀印,从他们两个人腰部的伤口开始,拼成一个“一”字。
天上肆粗暴地抓起了禅院直哉的头发,歪头看着他惊恐的眼神。
“捡?”
“你!你你!——”
禅院直哉慌张极了。
胸口的跳动越来越大,就像是被笼罩了一样。
在她的面前,禅院直哉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丶扭曲的,让自己战栗的情绪。
“我不会放过你的!”他恶狠狠地说。
“别急。”天上肆贴近他,面无表情道:“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也是第一次当小孩,凭什麽让着你?
她对着禅院直哉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