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悟?”
天上肆问道。
接触到家入硝子的眼刀威胁和夏油杰疑惑的眯眯眼後,五条悟噎了一下,快速坐回了位置上。
他的脑子快速转动,试图在说一些什麽话来圆场,但久居闺阁的神子怎麽可能懂这些人情世故。
憋了半天,五条悟才硬生生说了一句。
“啊,好无聊。”
家入硝子没任何指望了,她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睛。
“无聊吗?”
冥冥唔了一声,提出了一个建议。
“玩一些酒桌游戏?”
“道具卡和游戏模版没带来。”
庵歌姬沮丧道,随後又瞪了五条悟一眼,“无聊你就回去啊五条!这本来就是女孩子们的姐妹聚餐!”
“老子管你?”
庵歌姬:“喂——!”
抿了一口酒,天上肆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座敷游戏怎麽样?”
“座敷游戏?”
五条悟来了兴致,他眼神亮亮的,“是那种在风俗店才会玩的游戏吗?”
“你为什麽会知道风俗店玩这个啊?”
庵歌姬吐槽了一句。
说到玩游戏,天上肆的脑袋里就只有自己在静灵庭参与的那些了。
现在地世界和静灵庭不一样,再多的游戏她就没接触过了。
“我想不出来了,很少玩桌面游戏。”天上肆诚实道,“如果是座敷游戏的话我还是可以参加的。”
“没关系,座敷游戏就座敷游戏!”
五条悟非常捧场。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你没玩过吧,悟。
看穿一切的夏油杰微笑,他看向天上肆:“是哪种呢?”
“金毗罗船船。”
闻言,现场的人都安静了。
“啊……啊?这个啊……”
家入硝子神情恍惚:“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艺伎陪客的时候出现的游戏……”
神子表情也奇怪起来,他惊异地看着天上肆,声音不由得提高。
“肆!你居然背着老子去找艺伎玩了!”
天上肆自然不会觉得他在看不起自己,已经知道他臭脾气的她淡声把锅甩给了甚尔。
“甚尔教的。”
五条悟:“!!”
他就知道!
夏油杰按压了一下额头,头大的看着身侧的庵歌姬,又看了一眼天上肆。
他顾不上去问谁是甚尔,只说:
“庵穿的是巫女服,这种场合不合适吧?”
“怕什麽!”
庵歌姬豪气拍桌,“酒都能喝,金毗罗船船不能玩吗!”
不,倒也不是不能玩。
就是在这里玩金毗罗船船,他们还记得自己是未成年人吗?
夏油杰看了一圈,发现最清醒的竟然是自己。
同期们眼底没有一丝未成年该有的克制,全是对‘金毗罗船船’的好奇。
夏油杰:“……”
别吧。
在日本,对于一些游戏还是很忌讳的。
特别是艺伎们常玩的金毗罗船船,正经人基本上不会在聚餐上用,不然看起来就显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