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肆只当没听见。
在通往禅院大门的路上,她遇见了前来查看的长老们时,天上肆反常的露出了笑容。
“好久不见啊。”
长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认识我吗?”
天上肆问。
“不丶不……我不认识……”
天上肆一刀把他宰了。
“连我都不认识,杂种。”
旁边的人闻言急忙点头,“天上小姐,天上小姐,我认识您!”
天上肆手起刀落,砍下了他的脑袋。
“认识我?那告诉总监会我不就完了。”
她喃喃自语。
馀下的人再也不敢主动开口说话,他们瑟缩在一起,等待着刀匠的裁决。
天上肆擡起手,正要统统解决,突然感受到了屋内消失的咒力。
“啊。”
她偏头看了一眼主厅後,对着长老们笑了一下。
“现在直哉是家主了,你们开心吗?”
怎麽开心?
家主都没了如何能开心!?
天上肆自顾自道:“没关系,他会处理好一切的。”
已经弑父了,肯定要隐藏些什麽的。
比如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呢,老一辈的长老又该怎麽解决呢?
如果直哉把他们都杀了,以後没人处理公务,禅院破败怎麽办?
嘛,这都不是她该想的。
天上肆收起了荒火。
术式後遗症带来的烦躁,已经在两位长老身死的结果下消散了。
她从口袋里摸索出烟和火机,叼在嘴里离开了。
当然,她不忘记找人来接她。
“moximoxi?甚尔吗?”
“嗨,我在禅院。方便的话找个靠谱的人来接一下我。”
“嗯?你怎麽在京都?”
“……知道了。”
下了山,天上肆找了一处长椅,随意地把手搭在上面,懒散地眯起了眼睛。
就在她摸出烟打算抽第二根的时候,耳朵听到了细微的动静。
“谁?!”
天上肆眯起眼睛,右手瞬间凝起荒火。
隔着微弱的路灯,她看见了黑发同期。
他神情晦暗不明的站在前方,不知道看了多久。
“天上。”
夏油杰喊了一声。
草。
怕什麽来什麽。
下一步不会就告诉总监会了吧?!
想起黑市他们因为总监会起冲突的事情,天上肆一个爆冲,趁着夏油杰愣神的功夫,一把压在了他的身上。
她用了蛮力,直接把他压在了地上。
手中的黑色荒火抵在他漂亮的咽喉,天上肆胫骨用力,夹住了他的胯骨。
天上肆上半个身子微微立起,视线从他的额前黑发扫到他精致的眉眼。最後停格在他僵硬的唇上。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