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肆见过他的体术,当下给出的建议是用防御类型的。这样在体术保持不变的情况下,脆皮召唤师可以变成血量超厚的肉盾。
这离谱的假设让夏油杰笑了一声,但他没拒绝。
反而是一脸的期待。
“那就拜托天上了,为我打造一把属于我咒具。”
想到那人说的最後一句话,天上肆不由地走神。
语调还是和以前那样的有礼貌,但话语里却带了些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亲昵。
家入硝子看着发呆的好友,心里顿觉不妙。
“肆?”
你别被勾住了吧?!
说咒具的事情为什麽要走那麽远。
当着大家的面不可以说吗?
家入硝子想不明白,她脑袋里有一个隐约的猜测,但她不敢深想。
喂喂喂——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杰那家夥不会在想什麽糟糕的事情吧?
冷静,硝子,冷静。
说出来说不定肆这个木头就知道了!
家入硝子挽住她的胳膊,快速转移话题:“说起来……肆,这次的特级咒术师的裁定,你上报名额了吗?”
“特级咒术师?”
家入硝子不动神色地看着重新走进屋脸色显得格外奇怪的五条悟,视线和夏油杰撞到一起,她自然地拉着天上肆往旁边走了走,远离了两位DK。
“是啊,今天夜蛾老师找我们就是这个事情。”
“说起来,夜蛾老师怎麽还没有到?”
天上肆不由地问,“发生意外事故了吗?”
“别说的这麽吓人啊,肆。”
五条悟耸肩,“总监会那些老橘子最近在忙禅院的事情,夜蛾很有可能临时被调走了。”
“禅院?”
家入硝子来了些兴趣,“你是说御三家里的‘禅院’?”
“是啊。”
五条悟说着,转头间无意瞥到了天上肆,目光触及她淡定的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神子虽然单纯,但没有太蠢,那种表情就像是肆早就知道了一样,让他心里犯嘀咕。
“肆,你没有什麽想说的吗?”
天上肆点头,“如果你说禅院换家主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换家主?”家入硝子说:“我记得大贵族们换家主的仪式很麻烦吧?”
五条悟咧嘴一笑:“人都死光了就不麻烦了。”
“……悟。”
是怎麽做到面色淡定的说出这麽反派的话的啊?
家入硝子死鱼眼,就在她准备说些什麽时候,突然发现一向很喜欢规劝五条悟要懂礼貌的夏油杰,从讨论禅院的事情开始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看着面色如常,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夏油杰,又看向身边抱臂走神的天上肆。
……这两个家夥。
五条悟对禅院那一家的事不感兴趣,传出的後山豢养咒灵暴动导致的大批死亡,他也只是觉得罪有应得。
五条家的族人们对这件事情非常紧张,在家老是说着‘阴谋’,导致原本不在意的五条悟对这件事情也稍微上了点心。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在安静的气氛里逐渐品出了些不太对的地方。
蓝色的眼睛微微移动,看着面色各异的同期们,他眼皮子跳了跳。
五条悟翘起腿,手扶在身侧的椅子上,隔着墨镜打量着天上肆和夏油杰。在看到他们隐晦的对视一眼後,他微微坐直了身子。
应该……
不是他想的那种吧?
脚步身邻近,夜蛾正道抱着一叠文件出现在门口。
“久等了。”
“夜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