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肆瞬间停下了动作。
她一只手里还握着个铁材,此刻蹲在那儿看他的样子显得有点呆。
“你怎麽知道我喜欢吃乌冬面?”
“听硝子说的。”
夏油杰不动神色的说着,拉着她的手腕带她起身。
在她快要发作之前,夏油杰又慢慢补上下一句话。
“肆,我带你去吃。”
这句补的恰好,他看见因为不满被自己支配的肆面色微微松动了一下,然後点头同意了。
“那就走吧。”
夏油杰笑吟吟地看着她的背影,顺手把咒具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在跟上她的时候,手也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天上肆也只是扫了一眼。
她本以为夏油杰说的“带她去吃乌冬面”是要找一个好吃的店面,没想到杰那小子出了造坊就带她去了一家自助式餐厅。
这餐厅很偏远,大多是乡下人来这里感受一下市内‘自助’的氛围。
因为不接近市区,这里的自助餐有些不太一样。
天上肆想的自助餐:所有食物备好,直接取用。
夏油杰带她吃的自助餐:食材备好,自己手做。
天上肆看向他,杰马上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起身去取了一些食材,在面前准备好。
想起第一次去义工的场景,她不由地对今晚这顿餐怀有极大的期待。
看他要动手,天上肆表情马上严肃起来。
夏油杰慢悠悠地处理着,每次在天上肆要不耐烦的时候,就刚好卡着点投喂她已做好的美食。
几次下来,天上肆也安静了。
夏油杰喜欢吃笼屉荞麦面,她喜欢吃乌冬面。虽然爱吃的不一样,但大厨师夏油杰总能游刃有馀的做出两份面食,不仅卖相极佳,也十分美味。
“今天肆感觉怎麽样?”
“嗯?”
夏油杰的问话让正在喝酒的天上肆顿了一下,不由地看了过去。
“肆今天一直在给我做咒具,使用大量的术式後会有後遗症吧?”夏油杰面上带着担忧,语气也有些歉意,“我没办法和肆一样感受到对方的情绪,所以——你还好吗?”
天上肆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共振术式做出来的咒具,确实会让她觉得烦躁。但是这种程度的後遗症,她可以忍受。
只要不和夏油杰的情绪做共鸣,她就能够压抑自己的情绪或者慢慢调整自己的状态。
之前在山里做‘门’的时候,她就是忍了很久。
做天逆鉾的时候,是通过吃东西和打直哉来发泄。
当然,天上肆不会觉得他问这个问题就只代表着关心。
“杰,你到底想说什麽?”
天上肆歪头,非常坦率:
“来亲一下?”
夏油杰:“!”
他惊地微微睁开了眸子,随後又心如死灰。
肆说的那个亲……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互相撕扯。
夏油杰其实只是想关心一下天上肆,没想到她居然直接跳转到了这个上面。
……是比他还要直接的肉食系啊。
夏油杰笑了一声。
天上肆懒得废话,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子,覆了上去。
唇很柔软。
和前两次完全不一样的亲吻。
这次更加的让人放松,也让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