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同期,衣服乱七八糟的斜挎着,胸口大开的露出风景不说,半长的黑发也显得格外凌乱。
更糟糕的是脖子上的牙印。
夏油杰半揽着天上肆,他们的头发交织在一起,身体也出现了超出‘同期’的亲密交缠。
温度互相贴靠着,他能感觉到胸膛上属于天上肆的平稳心跳。
刚刚发生的事情虽然是有意引导,但结果和发展走向完全和夏油杰预料的不一样。
过于疯狂的举动让他有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虽然是有过亲密的接触了。
但总觉得按照肆的脑回路,这种情况发生并不是一件好事情,或许根本促进不了他们更近一步。
说不定肆还会因此,把这些事情当做一种乐趣,然後两人的关系愈发不可控起来。
搞不好会沦成最差劲的炮友。
……
想到那个词语,夏油杰无奈的阖上眸子。
早知道不接话了。
想到他们未知的走向,夏油杰有些後悔,揽着她的腰肢也微微用了些力。
“起来了。”
天上肆像极了某种欢乐後就变得无情的男人。
馀温结束後,她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并拍着他的胳膊提醒着。
夏油杰没说话,胳膊下意识收缩一下後,沉默地松开了力道。
天上肆当着他的面伏下身子,白皙的手指勾住他敞开的衣襟,把他的衣服收拾好。做完这些後,手指又按在他微红的脸颊,戳了下去。
“脸红了,杰。”
夏油杰:“……啊。”
他心情复杂地起身,目光触到被两人祸成乱遭一团的工作室,又刺眼地收回。
好男人夏油杰起了身後,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
“不用收。”
天上肆随意道:“会有人来的。”
然後呢……
然後看着地上白色的那东西,闻闻这古怪的味道吗?
……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了。
夏油杰脸皮还是没有天上肆那麽厚,他噎住了半响,最後摇摇头。
“我来就好,肆。”
看他坚持,天上肆嘟哝一声“好学生”,倒也没有再阻止。
于是场景就变得更奇怪了。
天上肆抽着烟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懒散的休息,绿色的视线时不时扫一下正在清理战场的夏油杰,撑着下巴的手和那双带着倦意的眼睛,显得她这会儿心情还不错。
夏油杰就像是被恶毒婆婆或者是某家暴男祸害的可怜妻子,结束一切後,还要自己处理……
他看了一眼处于恣意状态的天上肆,又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处理现场的自己。忍不住捏紧了手里用来的玉钢,无奈地叹息一声。
不行了。
绝对不可以继续再这样下去了!
他要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