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你即刻拿着朕的手谕前往李秉川府邸,告诉他,办法朕已经为他想好了。
但是事情他若不能马上处理好,那便将他的乌纱帽给朕脱下来。”
刘冬阳提笔在宣纸上洋洋洒洒的写好他想表达的内容后,他便向夜鹰手上扔去。
夜鹰眼疾手快的接住刘冬阳扔过来的手谕,看清上面的内容,他眸露震惊。
再看到刘冬阳眼里明显是在强行压抑的暴怒,他不敢迟疑,更不敢耽搁。
而是恭敬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协助李知府办好此事。”
夜鹰觉得,倘若那群被利用的难民聪明点,就该跟着朝廷的安排走,否则以皇上现下的心情。
纵使他们是大渊的子民,可他们却不为朝廷和皇上尽忠,那他们最后会落得被抹脖子的命运,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陶行鹤与青辰看到刘冬阳竟然想到在护卫虔州与死之间做选择。
他们俩也当即与夜鹰一样露着震惊,但又理解的眼神望向他。
毕竟如今的虔州已经到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他们若还愚昧的跟着煽风点火的人与朝廷对抗。
那如此特殊时机,道理讲不通,给立功的机会,他们也不要,那便只能将他们当作通敌的奸细来处理了。
夜鹰下去之后,刘冬阳便让影一去放信号弹通知城外某处深山中的大军即刻前来灭敌。
于成则自请请命前往南城门处去杀敌去了。
陶行鹤则应刘冬阳的要求取来大渊全境兵力分布舆图。
“如今来看,只有南州和荆州的军营能派兵在安西的马头山,刘云昇领军北上必经的山谷处拖住他的脚步了。”
仔细看了刘云昇最有可能北上的途经州郡后,陶行鹤最终拿着令杖先后指着南州、荆州和安西三城说道。
“只是那刘云昇号称二十万大军,紫阳只带六万兵马回京的话,就算加上南州和荆州各派的五万兵马。
两方人马数量一对比,紫阳还是占下风的。”青辰亦是神色担忧的说道。
“打仗若光拼蛮力,自是吃败仗居多的,甚至有时候,纯粹是给敌人送战功而已。
在青云山的那七年,师兄是见过紫阳如何跟着师父与各位师兄弟一起苦学苦修的。
如今既知刘云昇的底细,紫阳又岂会那么容易给对手送人头呢?”听着两人的话,此刻的刘冬阳却是神情轻松的说道。
听到刘冬阳的话,陶行鹤与青辰皆眸色认真的望向他。
见他此刻不再向刚刚那般暴怒,反而还一副静待猎物上钩的模样,他们便知,他定然是有后手的。
果然,接下来,听着刘冬阳细细与他们俩人说着他的布局,陶行鹤与青辰皆在心里为他这般冒险的谋算捏把冷汗。
但他们又转念一想,从前的刘冬阳,多少次与外邦属国打仗,不都是在看似必败的战局中将对手打得乖乖递交降书的。
这次的博弈较量,虽是内部战争,他的对手,也是一个隐藏了多年的老狐狸,但刘冬阳也从来不是一个会惧怕对手故意藏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