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根据房卡上的房号找房间,一边问:“叫我?”姜矜:“没事。”房间在1207。开门进去,姜矜打量了一圈房间里的环境,就把包放在桌上。回头一看,发现贺祈年站在房门口发呆。感觉他像是没睡醒,也像是不相信这是真的似的,整个人看上去很恍惚。就在姜矜要喊他的时候。他突然大步朝她走过来,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宝宝~”姜矜被他这声宝宝叫的脸热,却强壮镇定:“你干嘛?”“激动。”贺祈年按着她的头靠进自己怀里,闷闷的声音里又透着愉悦:“你怎么突然把我带到这里来了,让我好激动。”把他带到这里来~明明这么激动,还说的好被动似的。姜矜:“你不想来?”“想。”回答的特别快,害怕迟一秒就被她反悔,又特别强调一遍:“特别想。”姜矜轻笑道:“那快去洗洗睡吧,醉鬼,都快12点了。”“好。”两人什么都没带。姜矜虽然挎着包,但里面不过装了些随身物品,没有换洗衣服。贺祈年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身上,在包厢里待了一整晚,少不了沾上酒气。这个点买新衣服不现实,只能叫客服送来一次性睡袍和内裤,再把换下的其它衣服送去干洗明早再穿。等浴袍送来后,贺祈年自觉地先进了浴室。姜矜坐在梳妆台前卸着妆,眉头却不自觉地蹙起,她是不是太冲动了?怎么就一时脑热直接带他来开房?可来都来了,总不能现在反悔。反正……只是休息而已。贺祈年洗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他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睡袍,衣料不算厚,隐约能窥见紧实的肌理轮廓。湿漉漉的黑发被他全部向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隽的眉眼,整个人少了平日的温润,反倒多了几分野气。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微敞,锁骨线条一路延伸至衣襟深处。姜矜一时怔住,目光像是被黏住一般,挪不开眼。他朝她走近,单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洗了好几遍。”他嗓音低哑,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特别干净,没酒味了……可以亲亲。”姜矜:“……”只是被他亲了一下姜矜就推开他。她有点不好意思看他,拿起她自己的那件睡袍和内裤。“我、我先去洗澡。”她钻进浴室,不过马上又跑出来,以迅速之势从包里拿了卫生棉。“……”贺祈年看着她迅速奔逃的背影,轻轻呼出一口气,手指穿过湿漉漉的头发,拿着吹风机快速吹着。吹完之后,看桌上还放着姜矜的小镜子,拿起来左右照了照,捏着额前的几缕头发,拨弄到最好的位置,确认形象最佳才满意。姜矜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提着吹风机站在门口。她顿了一下:“你守在这干嘛?”“等你。”姜矜一时语塞。视线却不受控地落在他身上,那件睡袍的领口突然又松散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要露不露的腹肌也是目测很紧实的样子。他这个模样看起来真的很像……姜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脑海中只有一个词:开屏的孔雀?贺祈年像是没发现她的眼神,很是淡定的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凳子上给她吹头发。姜矜平复了一下自己刚刚看到的男色。这个酒店的吹风机一般,声音很大,说话声音都要大一点:“你是不是已经酒醒了?”“差不多,但没完全醒。”姜矜回想了一下,说:“你每次喝酒,是不是都会醒的很快?”贺祈年:“如果能睡一个小时就能完全醒,只能睡半个小时的话,能醒一半吧。”“那上回喝酒,在回去的车上,你偷亲我是真的醒酒了还是假的?”“……”也不用直接挑明上回是哪回了,贺祈年心知肚明。他表情有点尴尬:“这个旧账就不用翻了吧?”这么一说姜矜就已经知道了:“所以你是半醒,假装偷亲。”如果是真的醉了,这事儿就会忘记,记这么清楚,说明他当时是清醒的。贺祈年:“……嗯,我酒品还行,真喝多了就爱睡觉,不会乱来。再说了,因为旁边是你,我才会亲,我可没有随便乱亲别人的爱好。”姜矜:“那不也是偷亲?你还振振有词。”贺祈年:“……”他默不作声地给她吹头发。吹干后关掉吹风机。姜矜就被他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床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