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骆老太提起,骆长华才发现这么个大的疏漏。“当家的,那咱们这算是没分家?”林春燕小声问道,万一真就算是没分,这三房的钱岂不是还要全部上缴公中。骆长华也没辙,万分懊悔当初没能思虑周全。骆老太看着三房说不出话的样子,得意起来,到底还是年轻,没吃过亏。“行了,老三,回安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骆老太觉得胜券在握,说话都更加得意了几分。“娘,既然您说没分家,那我们现在分。”骆长华下定决心道。“现在分,老三,你是我儿子,我为什么要跟你分家?”骆老太还以为骆长华已经没办法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坚决。“娘,我也不小了,回安再过两年都要议亲,就算分家旁人也不会说什么。”骆长华道。“分不分家不是你说了算。”骆老太拉下脸。一时间,气氛陷入僵局。“奶奶,我们三房其实早就已经分出去了。”骆回安此时从门外进来。骆老太一见来人是骆回安,脸上笑开了花,“回安,你怎么过来了,你身体不好,多在屋子里坐着才是。”从骆回安记事起,骆老太还是整日就是骆回安骆家就没有几个认字的,但骆老太不用看也知道,骆回安说的定然是真的。眼前的孙子已经长得比她高了两个头,常年喝药调理导致他身上有一层淡淡地中药味,脸色也总是苍白的。可自从三房分出去单过,骆回安的脸色却日复一日地变好,如今看上去跟正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回安,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生分。”骆老太深知讲道理她是不可能讲的过骆回安,转而打起了感情牌。“奶奶,血缘关系上我们确实是一家人,可从户籍上面看,我们这房已经跟骆家脱离。奶奶放心,今后我们三房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孝敬您。”骆回安道。骆长华也在一旁点头,“不错,娘,我们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孝敬您的。”“你,你们!”骆老太气道,“就算是户籍迁出去了,只要我说没分家,那就是没分家。”骆老太心道,我自己的家,分不分还不是我说了算,反正老头子也不在了。三房的人见骆老太如此坚决,心中不免担忧,这要是事情似乎陷入僵局。“奶奶,你可知道户籍迁出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身为骆家三房是可以凭着这个分地的。”骆回安冷静地跟骆老太说明。“分地?”骆老太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层。提到分地,刘桂花和张月枝也紧张起来了,三房如何照理说他们大房和二房是不用过问的,只需骆老太拿主意。可现在骆回安说可以拿着户籍表分地,两人一下蹦了起来。开什么玩笑,三房已经如此有钱,还要再分家里的地,那他们两房怎么过。“娘,你仔细想想,当初说的是分家,您是不是记岔了。”刘桂花拼命给骆老太找台阶。“我记错了?”骆老太有些犹豫,骆回安说应该分地,她着实吓了一跳。“可不是,娘,您在好好想想。”说着,刘桂花拉过张月枝,给对方递了个眼色。“是啊,娘。”张月枝也附和道。“奶奶若是不信,大可虽孙儿去官府走上一趟,问个明白。”骆回安道。这官府的门哪是这么好进的,骆老太可是一点也不想去,她费劲心思不想教分家的事成真,可孙儿偏要此事成真。“回安,我可是你的奶奶!”骆回安丝毫不惧。骆老太终究还是拧不过骆回安的坚决,带着几分愤恨地说道,“既然你们三房认定是从骆家分出去了,那老婆子也没有办法。”骆长华看看骆老太,有瞧着大嫂和二嫂一脸期待的样子,道,“娘,家里的屋子和田地就不用给我们分了,权当是儿子孝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