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众人,骆回安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照顾佟初雪。躺在床上的佟初雪睡容安宁,就好像真的只是睡着了一样,骆回安却就这么看了她一整夜,几乎没有合眼。佟初雪醒了佟雨儿整个人都沉浸在恐之中,确实不知道李忠裕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也不敢问出口,瘫坐在地上,手臂环抱着自己。“我问题,佟初雪中毒一事,可是你做的?”李忠裕单刀直入,也不跟佟雨儿绕圈子。佟雨儿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脸色大变。这事她自以为做的十分隐秘,怎么会被李忠裕知道了,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李忠裕一看佟雨儿这幅样子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气得一脚踹到佟雨儿心口。佟雨儿猛的一晃,幸好身后的喜鹊支撑着她的身体,否则她可能就要被踹到墙角了。“不是告诉过你,老老实实在家带着就好,别给我惹麻烦,就是不听。”佟雨儿只觉得喉头一阵腥咸,吐出一滩鲜血,喜鹊手忙脚乱地替她擦掉嘴边的血迹。李忠裕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佟雨儿,吩咐道,“把夫人关到柴房里去,每日送一碗饭,保证她不死就行了。”一瞬间,恐惧弥漫上佟雨儿的心头,李府的柴房跟一般人家的柴房可不一样,那就是个小小的不见天日的笼子,人在里面都直不起身子,而且周围满是老鼠跳蚤。她不顾身体的不适,努力抓住李忠裕的脚踝,眼泪簌簌落下,“老爷,我错了,不要把我关到柴房,求求你!”李忠裕哪里听这话,皱了皱眉,“还不快点。”家里的下人立刻一拥而上,将佟雨儿直接扔进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