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程顾卿不想快,而是山路不好走,扛上三个麻袋更不好走了,不得不悠悠晃晃。
李娘子看着前面一个肩膀扛三个麻袋的程顾卿。
忍不住地惊呼:“婶子,你的力气也太大了,要是在吉庆府码头干活,保证脚夫失业。”
李相公不高兴地说:“娘子,你怎么把婶子和脚夫做对比,要比就比屠夫。婶子杀猪的手艺一顶一的好,嘿嘿,要是在吉庆府杀猪,保管杀猪匠失业。”
李娘子翻了一个大白眼:“相公,婶子的杀猪手艺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要是婶子在吉庆府杀猪,我天天上门买肉吃。
眼前的婶子扛三个大麻袋,还在山路走得稳稳当当,可见扛麻袋的功夫也了得。
哎呦,优秀的人做任何事都如此优秀,我要是能有婶子的功夫就好了,早就在吉庆府发财了。”
李相公偷瞄了一眼李娘子。
笑嘻嘻地说:“娘子,婶子的手艺你是学不来的,但身材嘛?再吃下去,恐怕比婶子还肥胖。”
好似觉得这样说不对,连忙补充道:“不,婶子那是健壮,不是肥。娘子,你比婶子肥多了。”
这把一直准备要减肥的李娘子气得够呛,立即伸出五阴白骨爪,一抓下去。
李相公忍不住哀嚎一声,连连求饶:“娘子,莫要抓了,求放过。”
李娘子哪里愿意放过,依旧抓了上去,李相公嗷嗷大叫。
走在前面扛麻袋的程顾卿:。。。。。
好无语,好无奈,好想把后面的这对夫妻踢飞。
呸,秀恩爱,死的早。嬉嬉闹闹全是打情骂俏,还让单身狗活不活?
程顾卿认命地扛着麻袋继续前进,不是不想停下来打人,而是一停下来,三个麻袋不好上肩膀。
之前好不容易扛上来了,此时回头,必定掉下来,又要重新开始,太麻烦了。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
李娘子脚步一顿,忍不住地低声问:“相公,你听到声音没?”
李相公不仅身子单薄,还是个耳聋的。
连连摇头:“什么声音?我没听到啊。是不是你自己的脚步声,哎呀,天还亮着,不会有山鬼的,安心吧。”
李娘子竖起耳朵认真地聆听,好一会儿也没听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来我刚才听错了,没声音。”
李相公拎着野鸡,自信满满地说:“即使有声音,婶子在,也不用怕。”
说完后,快步往前走,凑到程顾卿的身边。
乐呵呵地说:“婶子,我说的对吧,有你在,什么事都不用担心。”
扛了三个麻袋扛得汗流浃背的程顾卿没好气地说:“俺当然不担心,可你就不一样,若是有危险,俺第一个跑路,你嘛,就不一定能跑成功了。”
李相公一噎,哭丧着脸喊道:“婶子,你不能如此无情,我们怎么说也是共过患难的。”
李娘子在后面哈哈大笑:“相公,听到没,婶子一点也不惯你,哈哈哈,快走吧,遇到危险,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