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种人,因为我们是同类人。”
柳永想反驳,可无法反驳。他是圣人,只要用心,是可以看出来的,只是他不愿意。
“既使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认可他。走上那条路,只有如此,才可成功。”
“所以我才欣赏他。只是,他好似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一个武夫,一个成长轨迹,骗不了人。”
“他似活了两世之人。”
“苍渊,你想多了。”
“你不会明白这种感觉。”
柳永猛灌了一口酒,看着那颗划过的流星。
“大风吹倒梧桐树,自有旁人说短长。”
苍渊苦笑一声,
“世上本无诸多事,唯有庸人自扰之。”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好似两只狐狸。
不远处的长安,迷离着双眼,看着那跳动的火焰。
“谢谢你的酒!也谢谢你的茶!”
“只要你喜欢,一切都好说。因为我们是兄弟。”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欠了你的命。”
“一事归一事!”
“长安,只有你才可以。无论是谁,都会失败。包括我。”
“你想得太多,我只想活着。”
“由不得你!不是想做,也必须去做。路,只有一条。曾经你说,不想欠任何人。而我想让你欠我的。只有如此,你才不会忘了我。”
“恶心,我只喜欢女人。”
“长安,嫂子很漂亮。但这世上的美女千千万,何必为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
“你不懂!”
“正因为不懂,才看得清。你在山中,自有迷雾。”
“神叨叨的,没意思。”
赢泗割了一块羊肉递给了长安。
“九曲草原的羊肉就是不一样。”
长安拿出一个储物袋丢了过去,并说道,
“我也不多了!”
“谢谢老大!”
“不要想太多,做你喜欢的事。好好活着。”
赢泗笑了笑,只是敬了长安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