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看得太高。”
“这个时代,什么天才都有可能。如今,他快成了。”
“老黄,这人比人气死人。”
“浩然正气,是天下读书人的气节。若他比你我更强,引领儒家走上新高度。这何尝不是儒家之幸事?”
“你比我看得远!”
“你是稷下先生,而我是院长。这是差别。”
“老黄,想练一练?”
黄庭坚摇了摇头,一杯酒已入肚。
“事实不可改变。”
彭蒙什么没说,一坛酒推了过去,坛中酒涌动,浩然正气化成一条白龙在咆哮。黄庭坚手指轻轻一点,浩然之气也已入坛,化成了黑龙。
白龙黑龙,相互交缠,阴阳两极,动静平衡。酒还是那坛酒,但已不是那坛酒。
忽然,酒坛冲天而起,飞过万家灯火,落在岳麓书院,随后浮在竹间月的面前。
一股浩然气,从穿石破湖底冲出,化成一条青龙想把那坛酒吞下。
阴阳之极,金光溢散,青龙粉碎,化成雨滴,落入湖中。
竹间月睁开了双眼,看向那坛酒,黑白双龙,变幻莫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黑变白,白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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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韵之所在,化成金线。眼中金线化水,似溪潺潺而流,后化成河,一往无前。河成了江,奔涌而下,汇入大海。
手轻轻的摸在酒坛上,微眯着双眼。穿石破湖内湖水在沸腾。雾起,已盖住了整个湖面。
锦衣卫指挥使立即封锁穿石破湖,并护送里面人出来。
竹间月拿起酒坛,酒入喉咙,似龙似水。酒已喝,坛已落。躬身向彭蒙和黄庭坚行礼。
当他直起身时,身上的浩然正气冲天而起,直破苍穹。
无数人抬起头,惊诧不已。
竹间月一步踏出,已是炼气,一步踏出,已是筑基。无数书影在天空翻动,无数金光落其身。
竹间月再一步踏出,穿石破湖内白光凝线,汇聚在身。一朵大道之花盛开,花瓣被点亮一瓣。大道之音,响彻云霄。此时,已是结丹境。
当道花消散,竹间月已是元婴境境大圆满。
一道雷劫从而降,竹间月手拿一把剑,迎着雷劫再往前一步,雷劫入身,已是化神境大圆满。
彭蒙、黄庭坚、朱阳、关山月等人,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五步五境,这是何等风姿绝艳。只有,曾经的稷下学院院长邹思相比,但邹思以命为代价。
竹间月手轻轻一拍,一块巨石从湖中伸起。随后,一根树枝在手,轻轻一划,只见上面写着:
浩然正气诀
凡我所失,皆非我所有。
凡我所求,皆受我所困。
万物皆为我所用,而非我所属。
君子视物不为物,使大道至简。
无欲则刚,无为则无所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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