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走吧!”
道祖看了看远方,喝了一口酒,自语道,
“什么时候是个头?”
起身,落在奚山城外。
今夜,月圆星缺,寒风凛冽。冬天的夜,本就冷,何时下雪?人间有怨,雪无法落地。
道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镇魂石,手一扬,石插于地,一滴血落下,泛出淡淡的金光。
“昨日花开满树红,今朝花落万枝空。滋荣实藕三春秀,变化虚随一夜风。物外光阴元自得,人间生灭有谁穷。百年大小荣枯事,过眼浑如一梦中。”
簪子在手,轻轻一挥,一道裂缝出现在半空。
“你想让我走我就走?凭什么?世间不平,我有怨,我要修鬼道。以鬼临世,要这人间成鬼域。”
道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爽。
“你的破事我不想管,也懒得管。而我要做的事,一定要做。本大爷的心情不好,安安静静走吧!”
“不!人间不公,凭什么?你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受伤是我们?”
鬼吼之声,字字泣血。怨念如天,遮住了天,也遮住了那一轮明月。
“你看看!这糟心事都轮到了我。”道祖对着镇魂石一压,一道血光直冲天穹。
怨鬼狂怒,但被一根根绳索缠绕拖进镇魂石中。
无数阴魂往裂缝中钻,“这才对嘛!”
天空飘起了雪,一片一片又一片。
“好美的雪!”
这天地本就洁净无瑕,但有了恨有了怨就有了肮脏。
当裂缝重新合上,道祖轻轻一拍,镇魂石融入大地之中。
这一天,道祖来到飞龙谷。
“人心不古,以尸为兵,何其可悲。”
点香、燃烛、烧纸。
“此生生死几时休,物换星移春复秋,列子如风风御子,庄周梦蝶梦周庄,回命恰似风中烛,聚散如同水上沤,识破机关归去也,十洲三岛任意游。”
当香烛燃尽,白雪落下,一道仙鹤啼吟,崖间梅花朵朵。
一口浊气吐出,道祖摇了摇头。
不远的山谷之中,陈萍被围困。
“投降吧!”
“陈氏一脉,没有怕死之人。”
阿何没有下令进攻,而是劝说。因为这是无意义的牺牲。
“你是用命拖延南楚的进攻时间,这并无意义。”
“是吗?有本事就杀了我们。”
“陈萍,不必用激将法。若我们想杀陈宫,陈宫活着回不到江宁。”
“你有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