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在乎!”
当太阳彻底消失时,秦墨回头看了长安一眼。
“我要走了!”
“恭送巨子!”
当秦墨一步一步走向千机峰时,长安的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这一程山水如画,又何须快马扬鞭。去看明月,蒹葭。长剑挽花,曲高和寡。少年,江湖偌大,唯我无他。要厮杀,也要风雅。”
无数墨门弟子齐齐躬身,高呼,
“恭送巨子!”
墨门大钟敲响,天空五彩霞光照映诸天,仙鸟啼叫,龙凤虚影浮云。
秦墨没有回头,也不必回头。
长安坐在河边,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脑海里一片空白。
大地黑暗,今夜无风也无月。
当一缕朝阳照亮大地,长安起身。
“老大,回来了!”
“小祥子,我要闭关。”
王厚祥皱了皱眉头,长安才回来,又要闭关。但他并没有阻挡,只是有些委屈。
“闭关多久?”
“不知道!”
“哦!”
“闭关后,我给你做好吃的。”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也是!”
长安拿了几坛雪醅,又拿了几坛阳春白雪。
王厚祥脸上浮现了笑容,刚刚的不开心一扫而空。
其实,他很容易满足。
“老大,我给你护法。”
“不需要!”
“我才不管你需不需要。”
“你呀你!”
长安没再强求,而是敲了敲他的脑袋。王厚祥的依赖,对于长安来说是一种责任。不想背负,又不得不背负。
人在俗世中,很难以独善其身。虽不是世间人,但早已融入了这方世界。
一直在观察,一直在摸索,曾经的世界,如今的世界,虽不同,但又有相同。不同的是形势,相同的是道理。
那一夜的橘子洲头,那一夜圣人的叹息,他不敢忘。曾经有人说,橘子洲头有圣人守护,从未有人落水而亡。
他虽落水,但并没有死。他想回去,想去见见父母,想去看看那些曾经的朋友,更想去感谢那位圣人。可越想,心越痛,有些事有些人也越模糊。
凌仙阁内,一道金光直冲天际,大道之花盛开。
道花有九瓣,瓣瓣已开,但有七种颜色。七种各异道花,为上境圣者。
无数元气涌入,大道真意与天相连。
雷劫已至,东方墨庭起身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