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母亲也病故,可以说申时行现在也没什么牵扯,只管安心做官就是。
倒是王锡爵情况特殊,他母丧,但父亲还在世,而且身体愈发不好,估摸着熬不了多久。
张吉回来,一个就是把京城的情况详细说说,二就是看要不要报复王锡爵。
“等等,你说余阁老的身体也不好了?”
魏广德忽然打住张吉的话头,追问道。
“是,余阁老年初就身体不适,最近一个月越发艰难。
我从京城出发那两天,听说已经不能入直,在家休养着。”
张吉急忙解释道。
“确认过吗?”
魏广德没什么同僚情分,而是关心此事的真假。
他还真不知道余有丁居然病了,貌似病的还不轻,人还没满六十啊。
“应该不会有假,这事儿府里眼线和锦衣卫的渠道都印证过。
年初起,他的药就没断过。”
张吉说道。
一开始,魏广德还以为余有丁是有什么图谋,所以装病。
比如,看穿王锡爵的把戏,也想接着生病避开后面可能引发的政局动荡。
这种以病请辞的把戏,其实大明官员经常用。
严嵩、张居正,都是装病避开一些政治风暴的。
不过这病,也有真病和假病的差别。
魏广德只是微微点头,随后就对张吉说道:“你想的那事儿我知道,但不必去做,就当不知道好了。
王锡爵又拿不到我什么把柄,影响不到我。
估摸着我该回去的时候,他也已经灰溜溜回太仓了。
报复,呵呵,到时候让他回去就别回京城就行了。
那样的报复,才会让他真的心疼。”
对于阁臣这个级别的官员,谁不想冲一把首辅位置。
对于王锡爵,魏广德只要压着他就行。
等他丁忧结束,只要想办法把他挡在京城外。
按照惯例,官员丁忧后会写奏疏汇报,然后朝廷会行文,还要推辞一下才会回朝赴任。
魏广德打算就在这其中稍微“尸位素餐”一下,就把他淡忘在乡野就好。
说起王锡爵,也是五十多的人,怎么熬也熬不过他才对。
也怪不得王锡爵会在这事儿上如此积极,估摸着他也是算准这点,所以才会积极做出那些事儿。
只要魏广德在朝,王锡爵永远都接触不到首辅的位置。
“是,老爷。”
魏广德做了决定,张吉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
之后,张吉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叠礼单送到魏广德面前,说是在京城的时候,代替收下的一些礼物。
就在魏广德皱眉的时候,张吉才小声说道:“是陈公公和劳大人他们送的,说你的生日,他们没法前来恭贺,所以让我把礼物送到。”
知道是那些人送的礼物,魏广德这才眉头舒展开。
魏广德接过来看了眼,又递还给张吉,说道:“回去登记入账吧,该有的往来,你记得提醒下。”
“是,老爷。”
张吉急忙答应道。
“京城那边,还有什么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