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楚朦介绍的。”
“啊?”
只好又说长话,温醒听完,呆呆愣愣,傻乎乎的指着自己:“所以,我才是局外人?”
叶芳纯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你现在不也知道了吗?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演的也越真。”
“谢谢你的安慰。”温醒垂丧着脑袋,忽然擡起眼,“所以现在楚朦在哪儿?”
“我猜还在里面吧。”
“不会吧,这个时候还不走吗?”
“我觉得应该出去了。”
“等等,你们也不知道?”
三人齐齐摇头,楚朦是真的把所有事情都拆分掉,每人分一点,每人知道一点,每人都不会被问出。
而她温醒,是那个纯主动送上门的。
然而事情,似乎不是温醒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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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被所有惦记的楚朦悠然自得的坐在咖啡屋里,品尝着店里唯一没吃过的甜品,来这里没几天,甜品已经吃个遍。
一天没有消息,小镇里一天比一天散漫,寻找楚朦的人越发少了,更多的是想出去的。
无家可归的,则更愿意留在这里,至少有的住,有的吃,很多人悄悄的把自己居住附近的摄像头拔掉,似乎在与节目组做切割。
楚朦顺势也拔了,她光明正大的在店里跟周律师探讨关于她这个案子。
“周律,我想再追加一个人,陈舟。”
“可以。但是他是你之前的监护人,有很多事情……”
“没关系,姐姐尽力就好。”
两人商讨着,蒙筱笠和常青轻不知何时已在店内坐着,还打包来了午饭。
等楚朦这边处理的差不多了,她们招呼着楚朦过去。
不紧不慢的吃着,偶尔提起几句现在小镇的情况,说着最近的事情。
突然,常青轻冷不丁一句:“楚朦你是有洁癖吧?”
楚朦停顿片刻,慢吞吞的将口中的牛肉嚼碎咽下,她放下筷子,直视着常青轻:“怎麽说?”
常青轻当着楚朦的面,把自己的筷子伸到楚朦的红烧牛肉面里夹走一块牛肉。
眼睁睁的看着楚朦的脸色,慢慢的变成嫌弃,冷下眼神,默默地拿起纸巾擦拭,将面推到一边。
常青轻将肉丢到口中,转身对蒙筱笠伸手:“赌输了给钱。”
蒙筱笠摇摇头,打开绿泡泡给常青轻转去0。5元。
盯着上面微不足道的金额,楚朦自嘲道:“我现在这麽不值钱了?”
“不一样,这是友情价。”说着,常青轻从身後拿出一份未拆封的盖饭,还套着保温袋:“这是给你的补偿,不能生气哦~”
楚朦无奈的摇头:“你们要是在这里待着无聊,大可以跟其他人一样出去,没必要来折磨我。”
“我们是不知道去哪儿,我们可是突然没有大学的学生。”
嬉笑怒骂,时间过得很快。
她们突然提起陈星和陈安,“他们好像签的合同跟我们的不一样,直接解脱了吧?”
“应该是,她们现在已经在网络上自由发言了,我们还要开着马甲畏畏缩缩。”
陈星和陈安本就是网红,两个人选的赛道独树一帜:儿女双全,但後继无人。
两人从昨日离开节目後,就开啓直播,弹幕里有很多人问楚朦的情况,她们都以合同原因不能告诉,但是他们擦着边说了一些忽明忽暗的话,粉丝又增加了。
常青轻提到:“楚朦,你以後要去做什麽?”
这着实为难楚朦,她知道自己活在虚假里的时候,她迷茫无措,她这麽多年的努力像是个笑话。
她在这里参加的中考,高考竟然全是假的,连身份证都是假的,她的一路全是专门为她而存在。
楚朦害怕了,怕融入不了正常的社会。她没有学历,她尝试去找工作,随随便便一搜,都要求是高中学历,而她,高中毕业证也是假的。
“真是为难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戳破这一切像是在给自己找事情。”楚朦轻扯嘴角,苦涩蔓延。
她没有家,没有一技之长,没有学历,没有身份,像是个游离在正常世界之外的人。
“虽然有点不厚道,但是,你可以用国民女儿这个身份清醒的站在其他节目上,就像楚博天,在外,借着是你父亲的名义,不知道捞了多少钱。”